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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件非常神奇的事情。
「唉!」
陈应叹了口气道:「我要是有钱,就练一支职业军队,最多三五年,杀出关去,把辽河平原抢下来,偌大的辽河平原,可以养活多少人啊!」
「伯应,慎言,当心祸出口出!」
「我怕个屁,他们净干生儿子没有屁眼的事情,也不怕遭报应————」
有些事情陈应也非常清楚,辽饷已经结成了一个利益联盟,类似于大漂亮的军工复合体,孙承宗在辽东干了将近四年,他总算看明白了,所以,在柳河之战后,他被弹劾,直接抽身走人了。
陈应能够做的也非常有限,他敢接收这五万馀人,朝廷肯定有人弹劾他,因为陈应坏了人家的好事。
不过,陈应并不担心,不被弹劾的阉党,还是阉党吗?
更何况,辽东的斗争是东林党内斗,东林党后起之秀,斗孙承宗这个东林党大佬。
「指挥使大人,第一批一万五千人已登船完毕。」
「开船吧。」
陈应淡淡地下令道:「告诉各船管事,登记者每日两顿稠粥,不登记者只有一顿稀汤。规矩,从登船这一刻就开始立。」
然而,陈应的命令刚传下去不久,各船上就炸开了锅。
七八十穿着半旧儒衫,头戴方巾的读书人,在一个山羊胡老秀才的带领下,气势汹汹地挤到陈应的坐船甲板上。
陈应微微皱起眉头:「这是怎麽回事?」
各船的管事不敢正视陈应的目光,他们都是流民,被临时委任为管事,官不是官,他们面对秀才相公们,也心虚。
陈应淡淡地道:「各船管事,就地免职,永仁!」
「孩儿在!」
「每船调一旗过去,胆敢造反格杀勿论!」
陈永仁转身离去。
为首的老秀才约莫五十来岁,面黄肌瘦,他抖着手臂指着舱门嘶吼道:「陈指挥使,陈大人,还请出来,给这万馀百姓一个说法!」
舱门推开,陈应缓步走出,身后跟着茅元仪和几名亲卫。他扫了一眼这群秀才,这些人其实就是后世的民意代表。
平心而论,陈应对这种民意代表,并没有好感,因为这个世界上傻子太多了,很容易被民意代表忽悠了。
某静那个杂种推出了雾霾调查,穹顶之下,就忽悠了一大批傻子,抗议污染,结果陈应的所在的城市,就因为环境问题被关停大部分业务。
那麽问题来了,雾霾有危害吗?这是一个伪命题,为了所谓的危害,毁掉四万多个家庭,如果算上上游,下游产业这是涉及了百万人就业的问题。
这只是一个小城市的缩影,谁管他们的死活?
「何事喧哗?」
老秀才见正主出来,腰板挺得更直,上前一步:「陈大人!你方才所传之令,可是要将这万馀百姓分出三六九等,以粮相胁?圣人有云:仁者爱人,孟子曰:恻隐之心,人皆有之。这些百姓背井离乡,已是大不幸,你身为朝廷命官,非但不体恤抚慰,反以口粮相逼,迫其登记造册,是何道理?这岂是为官之道?
岂是父母官所为?」
陈应笑了,这味对了。
老秀才越说越激动:」我等虽只是生员,却也读圣贤书,知廉耻,明是非!
今日便要替这万馀百姓,向陈大人讨个公道!」
「若大人一意孤行,休怪我等联名上书,告到督师衙门,告到京城都察院,告你一个苛待生民丶鱼肉百姓之罪!」
他身后那几个年轻些的秀才也跟着鼓噪起来:「对!必须一视同仁!」
「大家都是逃难来的,凭什麽分薄厚?」
「我们要见孙阁老!让阁老评评理!」
茅元仪眉头紧皱,上前一步想说话,却被陈应用眼神制止。
陈应淡淡地道:「说完了?」
老秀才见被轻视,更加愤怒,他早就接到了上面的意思,只管闹,闹了就有好处,怒:「陈大人这是何意?莫非以为我等是在说笑?」
「本官没空跟你们说笑。」
陈应转身对陈大牛下令:「将这些为民请命的秀才,全部拿下!关入底舱,单独看管!登船名册上勾去他们的名字,从今日起,他们的口粮停了。」
「遵命!」
陈大牛早憋了一肚子火,一挥手,如狼似虎的沙河卫立刻扑上,要知道陈大牛手底下的兵,可是非常清楚,他们的待遇,比那些家丁兵的待遇更好。
在大明其实没有家丁兵这个称谓,这叫选锋,选锋健卒是拿双饷,大明的边军,理论是步兵可以领一石粮食,外加两斤盐。
可问题是,这只是理论上的,普通边军士兵,能够领到两升粮食就错了,一个月领六斗粮食,算将领有良心了。
两升粮食还能吃饱饭,事实上,关宁军将士一升五合粮食都保证不了,勉强饿不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