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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准备!」
陈大牛急忙走到陈应的马车前道:「千户大人,前面有土匪袭击民众,咱们……」
「准备救人,让本千户看看你们这小半年来训练得怎麽样!」
「遵命!」
陈大牛也不是当初马牧百户所的小军户了,他朝着身边的总旗葛云道:「葛总旗,限两柱香时间,全歼这股土匪!」
「遵命!」
「等等!」
陈应淡淡地笑道:「传本千户的命令,斩首一级,赏银五两,伤了本千户给治,阵亡了抚恤五十两银子!」
现在陈应也不差钱,他这段时间一直忙着各制造局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关注着沙河所的训练情况。
葛云听到这话,眼睛亮了。
在沙河所,他们军户的待遇虽然不错,已经基本可以赶上边军的家丁兵了,可问题是,斩杀一名土匪,五两银子,这简直就是白送啊。
要知道别看围攻这辆马车的土匪足足近百人,却是一群乌合之众,他们明明拥有十数倍护院的优势兵力,却迟迟没有拿下对方,反而被这七八名护院杀伤了数人。
「列阵,进攻!」
葛云和麾下的军户们非常自信,他们都身披札甲,就算是站着不动,就凭土匪手中的家伙,也无法对他们造成伤害。
这场战斗没有任何悬念,仅仅一个突袭,一百多名土匪扔下十数名尸体,就崩溃了,这些军户嗷嗷叫的朝着众土匪追去,别看他们身披重甲,却健步如飞。
那辆被土匪围攻的马车上,下来一名三十馀岁的文士,青衫方巾,目光清亮,气质儒雅中带着几分兵戈锐气,他非常装逼,居然似乎还在看书。
那文士探出身来,拱手道:「多谢大人施以援手,敢问大人是……」
陈应可没有打着旗号,陈应也下车,拱手道:「在下沙河守御千户所千户陈伯应!」
「啊……」
青年文士微微一愣,随即狂喜道:「可是铸天启犁和惠民耧的陈伯应陈大人?」
「正是在下。不知先生是……」
「在下茅元仪,字止生,久仰千户大名!」
茅元仪这可不是客套话,他真是久仰陈伯应的大名,他不是进士出身,而是大明有名的邪修,他出身官宦世家,祖父茅坤,官至大名兵备副使,父亲茅国缙官至工部郎中。
在家庭的薰陶下,茅元仪自幼勤奋好学,博览群书,尤其喜读兵丶农之作。成年后又熟谙军事,胸怀韬略,努尔哈赤起兵反明,辽东大败,他就发奋着书立说。
刻苦钻研历代兵法理论,将多年搜集的战具丶器械资料,治国平天下的方略,辑成《武备志》,于天启元年(1621)刻印。自此以后,这位年轻学子声名大振,以知兵之名被任为赞画,随大学士孙承宗督师辽东。
陈应自然听说过这位奇人,他简直就是一个百科全书,学的东西又多又杂,据说他连给牛接生都会,他怎会认识自己?
「原来是茅先生!」
陈应连忙再次施礼:「先生的《武备志》博大精深,陈某拜读过其中火器篇,受益匪浅。不知先生如何认得在下?」
茅元仪笑道:「陈千户过誉了,止生日前随孙阁老巡视蓟辽,在宁远城中听马世龙总兵盛赞沙河所造铳刀之利。后又闻京城锦衣卫推广天启犁,士绅交口称赞。细问之下,方知皆是陈千户的手笔。昨日回京复命,本想登门拜访,不意竟在此偶遇,真乃天意!」
陈应知道这人是茅元仪后,就不奇怪了,别看他手底下仅七八名护卫,这位可是猛人,崇祯二年的时候,皇太极率领大军抵达北京城下,崇祯这才想起孙承宗,临危授命,命孙承宗整饬兵马,他就率领一百多骑,护着孙承宗前往通州大营,连破六道女真骑兵的封锁。
只是可惜,此人与孙承宗绑定太深,反而被孙承宗连累了,郁郁而终。
「止生,莫非前往津门?」
「正是!」
「不如我们同行?」
「正有此意!」
茅元仪看着陈应的四轮马车笑道:「这是伯应所造的富贵车?」
「什麽富贵车?」
「非常富贵不能乘也!」
茅元仪登上陈应的马车,好奇地打量着,陈应也给他介绍车内的布置和小机关,二人
越聊越投机。
茅元仪虽出身文人,却对火器丶工造丶舆地丶兵制无所不窥,谈起辽东局势丶边镇弊病更是鞭辟入里,陈应那些超越时代的见解,在他这里竟能找到知音。
陈应也发现茅元仪虽然是古人,却是一个天才,说及机械原理,一点就透,就连谈及福建的荷兰人,他居然通过荷兰人与西班牙人摩擦,推测欧罗巴也是各自为政,相互斗争。
这货简直就是一个妖孽,知识量甚至超过后世的大部分人。
一路来到津门,陈应有魏忠贤给的手令,津门水师抽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