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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再加上陈应,正好一桌。
「多谢魏公公赐宅!」
陈应淡淡一笑道:「来而不往非礼也,陈某也送魏公公一件礼物!」
陈应递上前一柄手枪,就是左轮手枪,不过比送给天启皇帝的那一柄更奢华,全枪用白银包裹,上面还让银匠镌刻了魏字云纹。
魏忠贤看着手枪,脸色微微一变,陈应拿出子弹装进去:「请魏公公防身!」
魏忠贤接过手枪,把玩起来:「伯应,你真是有心了!」
说句话,魏忠贤也是真心实意。他给信王朱由检造了一辆马车,那辆马车虽然不错,跟魏忠贤的这辆比起来,简直就是乞丐版。
更为关键的是,这辆马车拥有防刺杀功能,显然是陈伯应用尽了心思,他给天启皇帝的手铳,是普通的钢制,给他送的却是银质。
「坐,坐!」
魏忠贤非常喜欢这种感觉:「这里没有外人,不用拘束!」
「谢公公!」
「陈千户今日御前那番话,真是……振聋发聩啊。」
陈应举杯:「崔大人过誉。卑职不过是说了些实话。」
「实话才最伤人。」
许显纯嘿嘿一笑:「解学龙那奏疏,皇爷压了一个多月,一直没批。你今日这一番官太少的论调,可是把他脸都打肿了。」
魏忠贤慢悠悠地夹了一筷子熊掌,细细咀嚼,咽下后才开口:「伯应,你知道咱家为什麽请你来吃饭吗?」
「卑职愚钝。」
「因为你懂事。你知道该说什麽,不该说什麽。商税……嘿,满朝文武,有几个敢提商税?东林党那帮人,天天嚷着不与民争利,可他们说的民,是江南那些坐拥万亩良田,千间店铺的士绅!真正的百姓,他们何曾看过一眼?」
「公公明鉴。」
「咱家不明鉴,咱家只是知道,朝廷没钱,什麽事都办不成。」
魏忠贤给自己倒了杯酒:「辽东要饷,九边要饷,赈灾要钱,修河要钱……钱从哪来?加农税?百姓已经活不下去了。不加税?朝廷就转不了,咱家欣赏你。你敢想,也敢做。沙河所那个试点,好好干!」
陈应举杯:「卑职定不负公公期望。」
酒过三巡,许显纯大着舌头道:「公公,伯应是咱们自己人,我感觉应该拉他一把,我们锦衣卫这破刀,早就该换了,砍人都砍不动骨头……」
魏忠贤淡淡一笑,瞬间就明白过来许显纯跟陈伯应私下里有过交流,交成了利益输送,或者承诺。
「哦,沙河现在还能造刀?」
「能!」
陈应道:「可以锻造百炼精钢刀枪,只是成本不低!」
「也好,锦衣卫和东厂是皇爷的耳目,不能太寒酸了,兵杖局那帮人,太不像话了。」
魏忠贤淡淡地道:「伯应,东厂那边也一并换了!」
魏忠贤是一个纯粹的人,他为天启皇帝搞钱办事,制衡东林党,他该办事的时候办事,该捞钱的时候,不妨碍他捞钱。
三言两语中,涉及了两三万柄刀的交易,就在酒桌上完成了。
陈应端起酒杯:「卑职敬公公,敬崔大人,敬许大人……」
这一夜,陈应喝了很多酒。
出魏府时,已是子时。京城宵禁,街上空无一人,只有巡夜的更夫提着灯笼,在寒风中缩着脖子。
马车驶过棋盘街,陈应掀开车帘,寒风吹过他的脸,让他醉意全无,他知道,从今夜起,他正式被打上了阉党的烙印,明日一早,弹劾他的奏疏就会像雪片一样飞进通政司。
可他不在乎。
他要的,只是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他施展所学,改变些什麽的机会。
至于名声……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若他真能造出一个不一样的大明,谁又会在乎他曾经依附过谁?
更何况,陈应所求的不多,只要能够灭掉建奴,他就算是遗臭万年,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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