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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顾不了那麽多,这也是陈应为什麽要盖学校的原因。
朱由检坐在小板凳上,看着老师对着一块挂在墙上的漆黑木板,那老师手中拿着一根白色的条块,在黑板上写着什麽,字迹清晰。
朱由检看到了熟悉的人,就是陈安宁,陈安宁冲朱由检举起拳头,朱由检暗暗下决心,已经好好练武,争取打赢陈安宁这个假小子。
宋献策从窗外看着一本正经的朱由检,不解地问道:「姐夫,你怎麽把信王弄过来了?」
「这不好吗?」
陈应淡淡地笑道:「这是提前抱大腿!」
「可大明的亲王没有实权,沾上也是麻烦事!」
当然,宋献策并不知道,朱由检会在四年后,成了大明的皇帝。
「没关系,反正就哄小孩玩玩!」
朱由检的同桌是个比他高出半个头皮肤黝黑的粗壮少年,叫石柱,见他坐下,咧嘴笑了笑,露出缺了颗的门牙,小声道:「新来的?别怕,你叫我大哥,我护着你!」
「你……」
朱由检瞬间怒了,心中暗想:「你个狗东西,也配!」
「什麽?」
石柱一拳捶在朱由检的腹部:「你不愿意?」
「我……」
朱由检今天这是挨了第二顿,他正准备哭。
「憋回去,要不然还揍你!」
朱由检瞬间感觉这个武不学也罢,他正准备起身离开,老师望着石柱道:「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有谁明白,孟子为何要说人需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堂下大多数学生面面相觑,抓耳挠腮。
他们或是军户子弟,或是流民孩童,入学最久的也不过一年半年,识字尚且勉强,哪里能领会微言大义,这个高年级,其实是按年龄段划分的,石柱更是急得直搓手。
「石柱,你来回答!」
石柱的脸瞬间红温,低声道:「先生,我……我不会……」
「过来!」
石柱怯怯起身,来到老师跟前。
「啪啪啪……」
老师拿着戒尺,直接抽了石柱三下:「让你不用心,让你不用心,我已经讲了三遍,三遍你都记不住……谁来回答……」
众学生瞬间装起了鸵鸟,朱由检却记得非常清楚,这段话他早在紫禁城的大本堂背得滚瓜烂熟,但那些鸿儒讲师多是引经据典,探讨心性义理,从来没有如此直白地询问为何。
他举起了手,这举手发言的规矩,也是沙河学堂独有。
老师点头:「你说。」
「学生以为,孟子此言是要说明,唯有经历艰难困苦的磨砺,才能增长人所不具备的才干和心志,日后方能担当重任。如同……如同铁需百炼方能成钢。」
「好一个铁需百炼成钢!」
老师眼睛一亮,赞许道:「虽未尽全意,却已得其实。坐下。石柱,你看看人家朱五,刚刚来第一天,为师只讲了一遍,人家就记住了,你……回去罚抄十遍!」
周围学生们的目光顿时聚集到朱由检身上,多是惊奇佩服,这让他非常舒服,要知道在大本堂内上学,他的天份真不高,属于吊车尾的存在,被训斥的一直都是朱由检。
现在倒好,朱由检在这里找到了绝对的自信,老师讲的内容,他大部分都听过,也鸿儒讲师多是引经据典,填鸭式记住了不少。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个昔日的大本堂的学渣,在沙河学堂就成了学霸,老师们都非常喜欢朱五,同学们都非常羡慕。这让朱由检找到了自信,特别是石柱更是惊为天人。
下午的武课,教头让新来的朱由检跟着站桩丶练基础拳架。
朱由检起初笨手笨脚,远不如那些自小摸爬滚打的军户子弟,但他性子执拗,又憋着一股不能再被女子打倒的劲头,竟咬牙坚持下来。
休息时,铁柱等几个少年见他虽然动作生疏却极为认真,也围过来七嘴八舌地指点他发力技巧,气氛热烈。
几天下来,朱由检竟有些乐不思蜀。
沙河学堂的课程对他而言实在不算艰深,文课上他总能答上一些别人答不出的问题,赢得同窗惊叹和先生赞许,武课上他虽然基础薄弱,但进步肉眼可见,逐渐能跟上节奏。
更重要的是,这里没人动辄跪拜,没人时刻提醒他信王的身份,同窗之间打闹说笑,切磋较技,虽然粗朴,却有一种紫禁城里从未有过的鲜活与畅快。
至于找陈安宁报仇学武的初衷,早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偶尔在学堂或守御所里遇见那个把他打哭的凶悍女孩,对方往往只是瞥他一眼,哼一声就走开,朱由检竟也不再觉得委屈或愤怒,反而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是自己失礼在先。
就在信王在沙河学堂享受学霸的快感时,京城魏忠贤再次亮出爪牙,东厂番子就封了兵仗局的所有库房。
工部尚书王舜鼎暴毙在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