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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就认出来了。
要是换做没突破前，隔着十几二十米远，天色又黑，他还未必能发现。
可突破之后，他的五感变得极其敏锐，方圆几十米内的一切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尤其是对那些暗中偷看他的人，更是敏感至极。
闭上眼睛后，十米之内，所有的一切都会以图像的形式呈现在他脑海。
武远没有现场拆穿他们，完全当做不知道，因为他还不知道以什么身份与他们相处，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尴尬。
当然，他也不会将这事透露给江雨霏，这点人情道德他还是懂得。
【江雨霏：你明天去训练馆吗】
【武远：明天我全天都有课，去不了，你有什么事吗？】
【江雨霏：关于梦境的事，我还有些问题需要当面向你请教】
【武远：周四吧！周四我去训练馆！】
【江雨霏：好的】
这句“好的”回复过后，过了一会儿，武远也没等到她下面的信息。
抿了抿嘴，他鼓起勇气发了一条信息：【一直忘了称呼问题，我怎么称呼你比较合适？】
未过多久，江雨霏回复信息：【你想怎么称呼】
武远一颗心立时悬了起来，片刻，他打出了几个字：【雨霏可以吗？】
【江雨霏：从心理学角度分析，一个年轻男性试图直接称呼年长女性的名字，其心理动机往往是希望建立亲密感，以缩短彼此间的社交距离】
看着屏幕上的这一段文字，武远整个人都懵了！
他的那点小心思竟然被对方直接识破了！
关键是他只提了一个称呼问题，并没有表露出那种隐晦的情意。
“这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一点期待感都没了！”
“靠！”
“学心理学的是不是都这样没意思？”
跟这种人聊天真的太难受了，稍微有点小心思，立马就会被对方看出来。
既然窗户纸已经被捅破了，武远干脆直接发了一条信息：【好吧！我承认，我确实喜欢上你了！】
【江雨霏：你这种喜欢在现阶段极大概率包含着强烈且占主导地位的生理性喜欢，本质是冲动性反应，缺乏深思熟虑】
“生理性喜欢？！”
“冲动性反应？！”
这不就是说他见色起意吗？
武远脸色变的难看起来，他感觉自己的底裤都被人扒了。
“见色起意就见色起意吧！”
武远咬了咬牙，心里一横。
反正都被看光了，他索性什么也不顾了，硬着头皮上呗。
啪、啪、啪……
他手速超快，打出一行字：【总之，我就是喜欢你！我就是要追求你！】
发完这条信息后，他直接把手机塞进枕头下，抓起被子盖在自己脸上。
管它什么结果，反正他已经把想说的都说了。
只是，他心里忐忑不安，根本睡不着，也没心思睡，时不时掏出手机看一眼，看江雨霏有没有给他回消息。
他从未像现在这般紧张难受，即便是面对梦中的千军万马时，也不曾有过这般感受。
这一夜，他很晚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