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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科动了动唇，想解释。
可对上莱德上将带着审视的眼神。
最后偃旗息鼓，微微低头，客气开口：“不敢。”
莱德上将皱眉，睨了一眼罗科。
不知为何，明明这人没有招他惹他。
但是莱德上将就是看他不顺眼。
奥迪亚乐得看戏。
直到气氛凝滞，奥迪亚意识到戏已经看完了之后。
才缓缓开口：“费恩五岁的时候被拐到东南亚。”
“我救下他的时候，他的脑部早已被违禁药物侵蚀损伤，心智也跟别人不一样。”
“性子也变得跳脱纯粹，永远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原来……是这样吗？
莱德上将脸色从愤恨转到了愧疚。
愧疚感与心疼瞬间席卷全身。
他眼睛湿润，朝着费恩望去。
那珍惜的眼神，瞧得费恩背后毛毛的。
他扯了扯罗科的手臂，“冷面鬼，这邋遢胡子是想干嘛？”
莱德上将面色一僵。
他摸了摸自己特意修剪的全络腮胡造型。
邋遢吗？
这是M国最近流行的硬汉风格。
但莱德上将又想了想。
应该是自己来北非之后，没有怎么修剪的原因。
导致胡子有些野蛮生长了。
那确实……
有点邋遢。
但也还好吧。
费恩这话，将莱德上将整得有点不自信了。
正想着，奥迪亚已经朝着费恩开口：“这是你爸。”
费恩脑子一根筋，压根没往其他上面想。
只当这话是在骂人占便宜。
想都没想直接怼了回去，“我才是他爸！！”
场面瞬间陷入尴尬。
莱德上将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开口：“你叫费恩是吧，我没有开玩笑，我真的是你爸爸。”
末了，他又强调补充，“亲生的。”
费恩愣住了，他本能朝着罗科望去。
却见罗科点头，“是，他是你生物学上的爸爸。”
他瞪大双眼，倒吸一口凉气，大脑彻底宕机。
下一秒……
费恩“嗷呜”一声，也顾不上在场众人了，转身窜到墙角，抱头蹲在地上，一动不动。
像颗蔫巴巴的金色小蘑菇。
莱德见状心头一紧，慌忙起身，“这是怎么了？”
奥迪亚十分淡定开口：“没事，他只是太过震惊，一时消化不了。”
“让他自己蹲一会儿就好。”
莱德上将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孩子的消化方式，还挺特别的。
莱德上将回神，朝着奥迪亚望去，“这些年，感谢奥迪亚先生的对费恩的照顾。”
没人回应，他继续开口：“凯蒂小姐在后面休息，我这就请她上来。”
说着，莱德上将朝着身后心腹望去。
心腹点头，走到了里间。
片刻后，凯蒂从容缓步走出。
在看到奥迪亚的时候，凯蒂微微挑眉，“奥迪亚，你怎么不等你妹被人卖了再来？”
这话虽然是对着奥迪亚开口。
可怨气却是朝着莱德上将。
莱德上将自知理亏，默不作声转移话题，“奥迪亚先生，我已经将凯蒂小姐完好归还。现在，费恩是不是……”
他话未说完，意图已经很明显。
罗科跟凯蒂都愣了一下。
本以为奥迪亚会直接拒绝，却没想到……
他沉默了。
这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罗科皱眉，上前一步，“老大……”
奥迪亚淡淡开口：“下去。”
罗科抿唇，却依旧强硬站在原地。
这是他第一次违背奥迪亚的命令。
……
——
另一栋宫殿里。
阿列克谢跟彼得正襟危坐，再等一条信息。
终于，才看到女佣传来肯定的信号后。
阿列克谢猛地大笑出声，“成了！！”
“哈哈哈哈——”
原本应该沉浸在喜悦中的彼得却总觉得奇怪。
太顺利了。
顺利得令人震惊，反倒让人不安。
比如说，莱德上将本是他们的合作盟友。
为何突然撇开他们私下密会奥迪亚？
比如说，那个金发女人，真的可以信任吗？
而且，他总觉得这个金发女人的行为举动。
很像一个人。
想着，彼得不由得将自己的猜测跟阿列克谢说了。
没想到阿列克谢冷嗤一声，语言嘲讽，“别开玩笑了。”
“我们检查过，她就是个女人，怎么可能会是奥迪亚身边那个金毛小子假扮的？”
“而且你看那金毛小子，像是做间谍的料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