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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亲吻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对方的唇又烫又软，比他尝过的任何布丁果冻的感觉都要好，鼻尖轻蹭脸颊带来的痒意让他的呼吸变得紊乱，心脏如同打鼓一般一下又一下撞击着胸腔。
直到对方的指尖再次无意识揪住自己衣服时，季星朗才反应过来，面色爆红匆忙要拉开距离。
云衿月睫毛轻颤终于说了谎。
“难受……”
半真半假。
季星朗以为他是被淫毒折磨地难受，云衿月却是因为季星朗的躲避而心酸难耐。
见对方眼里水雾弥漫，季星朗慌了神靠回来，更加努力伺候手心里的玩意：“没事的，没事的，很快会舒服的。”
因为速度陡然加快，云衿月小声喘息起来，双腿难耐地夹紧，有点无力地靠在季星朗怀里，他单手抓着季星朗的领子，微仰着头努力散去水雾。
“星朗……”
“亲我。”
季星朗的脑袋嗡了一下。
相较于做爱，亲吻确实只是其中一个很小的环节，或许是缓解淫毒的一个有效方式。
但是在季星朗过去那么多年的认知里，亲吻是一个很神圣的事情，不然为什么那么多人在意所谓的初吻。
所以他也认为仙尊大人的吻应该留给自己喜欢的人，而不是这样马马虎虎就交代在了这种情况下。
但是如今仙尊大人一脸受伤，破碎不安的模样又让他心绞。
或许仙尊大人是真的很难受。
在季星朗纠结的时候，云衿月已经把他的所有挣扎都看在了眼里。
原来和自己亲吻有这么痛苦吗？
也是，本来帮他做这种事已经是强人所难了，自己为何一求再求？
他垂下睫毛松开了抓着他领子的手，像是放弃了这段日子凝聚起来的所有旖旎的感情。
但是下一刻，他的脸被用力捧起，整个世界骤然收缩成睫毛相擦的方寸之地。
唇上传来火热柔软的触感。
季星朗耳尖通红紧闭着双眼，紧贴着那双精致的薄唇。
云衿月的心猛然跳动起来，在他这二十多年来平静无波的生活中震荡起剧烈的水花。
明明不像上辈子那样被妖魔深深地破开亲吻舔舐，明明只是普通地贴着，却让两个人几乎要丢盔弃甲。
无意识间，他射了季星朗一手。
季星朗重重喘息一声，没忍住在他脸颊重重一口亲出声，然后狼狈起身捂着自己的裆。
“我我我我去楼下看看有没有热水，给你洗洗，你先歇歇！”
他面色涨红，落荒而逃。
云衿月夹紧双腿，用外衫盖住腿间泥泞，另外一只手轻轻盖在被亲的脸上，好像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他真的亲他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本来就粉白的面颊骤然爬上红霞，云衿月慌乱地眨着眼，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无理地提出了那种要求，而季星朗也这么做了。
心跳得好快。
门被关上，季星朗靠在门口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降温，一偏头，却看见了门口小凳子上放的纸袋子。
他打开看了看。
里面躺着两串完好的糖葫芦。
第17章他太迟钝了
季星朗挠挠头，去楼下，看见了坐着发呆的姜岁宜。
“岁宜，糖葫芦是你带的？”
姜岁宜像是反应过来，语气轻松，眼圈却有点红：“是啊，给你们俩带的，刚才不是没吃上吗？”
季星朗才想起来刚才的事，有点不好意思：“抱歉啊！刚才一慌起来……”
“没事，仙尊大人要是出事我也慌。”姜岁宜摆摆手：“忙你的去吧，记住了，你以后要是对仙尊大人不好，我肯定拔剑砍你。”
季星朗举手投降：“瞧瞧你，说这话……亏我们还共患难那么多天，你可真狠心，不过我只能保证我活着在他身边的时候肯定对他好。”
仙尊大人以后的路还长着呢，他却是寿命在一天天流逝。
姜岁宜眼圈更红了，骂骂咧咧：“别说的那么晦气，什么活不活的，咱都会好好的。”
“是是是！”季星朗不打趣了，去后间要热水。
他先给苍玄郑重道谢。
苍玄难得没呛他。
“没事，我和他本来就没有深仇大恨，相反我也很欣赏他的天赋实力，而且他曾经帮我说过话，也算是还回人情了。”
这样一说季星朗也知道了，这厮是认出仙尊大人的身份了。
他悠悠道：“另外在这一点我认同你，咱做夫君的，肯定得宠自己夫……”
话还没说完，陶栀面色羞红给了他一个暴栗。
“死狐狸！你和季大哥瞎说什么呢！给我烧热水去！”
苍玄：……
季星朗挠挠头又看陶栀：“啊？什么夫君？”
陶栀剧烈咳嗽起来：“哈哈……没什么，他这破嘴能说什么好话，别管他。”
“……噢。”
没一会，季星朗提了两桶热水，姜岁宜帮他提了一桶，又把糖葫芦拍在他胸口。
“想吃就吃，别扭扭捏捏，当我请你们的。”
“区区糖葫芦我还是吃得起的好吧。”季星朗笑了笑：“不过还是谢了，早点休息。”
“当然。”
门被关上，姜岁宜快速眨眨眼。
某嘴毒狐狸又不知道从哪飘出来了。
“咋？失恋了？”
姜岁宜瞥他一眼：“滚蛋。”
空气沉寂几秒，像是憋的心里实在不好受，姜岁宜才失神多呢喃了两句。
“只是觉得好可惜，如果我当初没有选择放弃逃避，会不会我也能在第一时间陪在他身边。”
“说真的，有点嫉妒，但是我又没有嫉妒的立场，到最后还是变成了对自己不坚定的懊悔。”
“论实力天赋，我明明比季大哥强，季大哥甚至还只是凡人，但是论心意，他却比我坚定纯粹多了，所以仙尊大人愿意为他驻足，似乎也很理所当然了。”
“大家都是很好的人，你也是，所以我只是怪我自己做错了选择，我只是……有点难过，因为我知道，我不会是唯一一个能得到他那样温柔的笑容的人了。”
本来想来看热闹的苍玄莫名被发了一张好人卡，刻薄的话是说不出来了，他摸摸鼻子还是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姜岁宜又快速眨眨眼。
一个是能毫不犹豫挡在他们面前，能二话不说就陪她去休夫，鼓励开导她的好大哥；另外一个是她从小就视为至亲师长，立志要好好保护的仙尊大人。
在她奋力跟着一起追出去的时候，她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两人相视的目光里好像早就容不下他人。
他们紧密拥抱，他们互相道歉。
糖葫芦摔碎的那一刻她如梦初醒。
他们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