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iquge12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一卷第30章昔日的死对头,如今这样强势护夫?(第1/2页)
沈辞衣被这话惊了一下,“你认真的?”
君妄沉浅笑一声,没有回答,但眼底那股狡黠,让沈辞衣觉得,他是真的想这么干的。
正好说话间已经到了正厅门,两人也不再多言,而是前去招待宾客。
按定亲宴的规矩,为了方便年轻一辈想看,宴席分为两部分,暮席和朝席。
暮席在内,是诸位王公大臣们所在,既是尊位,也方便叙事饮酒。
朝席在外,是年轻一辈们的宴席,男女分边,既有分寸,也可相看。
定亲宴并没有什么太多的礼节,只需新人一起各桌敬酒便算礼成。
说白了,就是两人一起露脸,让人知道是一对儿。
因此在开席之后,沈辞衣和君妄沉便一桌一桌敬酒过去,敬完暮席又去朝席,本来一直是喜庆热闹,只等到了卢公子他们那一桌。
之前狼狈入水,现下已经又换了衣衫,恢复了之前那翩翩君子的模样。
任谁也看不出这样的公子,会是个嚼舌根的。
卢公子虽无官职在身,但却是护国将军府的嫡子,身份地位也就决定了他的心高气傲。
本是不想破坏如今的氛围,沈辞衣还装作无事一样,同君妄沉一起敬了酒。
谁料卢公子一喝完,便皱起了眉,“这酒,倒是不如前些年小公爷送我的青竹酿呢。”
这话一出,周边众人都变了脸色。
很明显,当初君妄沉和卢公子的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
眼见着众人目光都汇聚过来,卢公子脸上浮现得意的笑容。
他本来没想在宴席上找茬的,可刚刚君妄沉竟然敢将他打进湖里,这口气就必须要出。
反正只是说几句话让他难看,也不算闹事,即便是圣上知道,也不过是言语有失,受不了什么重罚。
所以,卢公子再次开口,“郡主莫要误会,那都是许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小公爷总是巴巴地送东西来,我也不能总是下他的面子,便都收下了。不过郡主放心,如今小公爷既已是郡主的未婚夫,想来也是收了心了。”
“如此甚好,我也能轻松安心些,毕竟总是有人惦记,也是挺后怕的不是?”
卢公子滔滔不绝,这话里话外,分明就是要利用君妄沉曾经的荒唐,在这样大庭广众之下让他难堪。
卢公子还想继续,却被沈辞衣突然开口打断。
“真有意思,卢公子如今连家传玉佩都当在了赌坊里,我当应该是喝不上什么好酒了,没想到竟然还嫌我静王府的酒不够好喝?”
“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那前夜还在赌坊里跪地求饶,甚至为了延长几日债期不惜上桌为众人跳舞助兴的,不是卢公子?”
沈辞衣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刚刚落水一事之后,她就料到可能会有如今这一出。
所以事先让巧玉去打听了一番,真是万万没想到啊,这京都众人,都是带着两幅面孔的好戏精啊。
伪装的光鲜亮丽被拆穿后,卢公子倒是成了众人目光汇聚之地。
毕竟君妄沉的荒唐已经不新鲜了,这样成为焦点的滋味,让卢公子瞬间变了脸色。
“你血口喷人,你...”
不等卢公子说完,沈辞衣直接抬手,指尖夹着一张欠条,那样式,就是赌坊的无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0章昔日的死对头,如今这样强势护夫?(第2/2页)
一见欠条,沈辞衣还没说什么,卢公子便脸色惨白,脚底一软差点给沈辞衣跪下。
这一幕正好佐证了沈辞衣所言,各色的目光的都落到了卢公子身上。
卢公子如坐针毡,眼底阴狠划过,突地一跃而起,直冲沈辞衣手里的欠条而去。
却被站在沈辞衣身侧,一直没有说话的君妄沉抬脚踹飞。
沈辞衣一声冷哼,将手里的欠条撕了个粉碎,“卢老将军为国为民,一生忠君爱国,正义仁直,我是看在卢老将军的面子,赌坊那边已经清了,卢家的家传玉佩也赎出来送去了边城。”
这话一出,卢公子更是面露死灰。
要知道,卢家可不止一位公子,他成了这副模样,沈辞衣又将家传玉佩送去边城给卢老将军,意思很是明显。
“来人,既然卢公子喜欢喝酒,那便带他下去喝个够。还有那边几位,也请一起去吧。”
沈辞衣说罢,护卫便立即上前,虽说是请,可那强硬的态度,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是什么情况。
余下几位嚼舌根的都安分跟着离开,只剩下卢公子颓然苦笑。
他毁了。
他这辈子毁了。
想到这里,他眼底浮现出阴狠戾气,挥手将桌上的酒坛砸向沈辞衣的同时,抄起桌上的银筷就朝着沈辞衣刺去。
“我杀了你!”
酒坛被一旁的护卫阻截掀翻,卢公子也被押倒在地,飞出的酒水直奔沈辞衣,君妄沉一个侧身挡在了沈辞衣的身前,也将这酒水挡了个全部。
酒香四溢,沈辞衣抬头看向君妄沉,他轻皱着眉头,眼底虽然看似没什么波动,但沈辞衣还是感觉到了那股孤寂和无奈。
曾经的他的确荒唐,可如今的他算是新生。
本就失忆无措,还要被一而再地提起过去,背负那形形色色的目光。
酒水从他发梢滴下,沈辞衣心底莫名有些火气。
“好啊,既然卢公子不喜喝酒,就用水吧,喝饱了再送回将军府,别让人说我静王府招待不周。”
卢公子等人就这样被带走,沈辞衣回头扫视众人,而后伸手拉住君妄沉的手。
众目睽睽之下,她举杯轻笑。
“君妄沉自此是我沈辞衣的未婚夫,若有觉得静王府的酒宴不合胃口的,现下便可离开,但留下的,我脸皮厚便自认为是祝福我们的,若离开王府之后再有些什么莫名其妙的流言,我沈辞衣是个什么德行,我想诸位都是知道的。”
这话说得铿锵有力,众人都有些诧异。
这昔日的死对头,如今这样强势护夫?
“郡主和小公爷天作之合,恭贺两位定亲之喜。”
有人带头,所有人几乎是共同举杯。
于他们而言,热闹看看就行,谁也不想因为一个热闹得罪静王府和国公府。
更何况这还是圣旨赐婚,更是会惹上麻烦。
只有卢公子那种拎不清的,才会蠢到当众发难。
场面再度恢复和谐,沈辞衣也接着敬酒。
只是没注意到,身侧君妄沉看向她的目光,已然悄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