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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打起精神,盘坐于地,尝试运气动功,寻觅这幻境的突破口。
玉熙烟一打坐修炼便用了三日,第三日察觉到所创幻境有所波动,他才知晓是有人误入,随即幻神入境。
入了幻境,却见寸草不生的冰川上竟有了活物,是一棵树,一棵绿叶茂盛的海棠树,树未开花,可那人一身红衣立于树下,便已成了这冰川上最耀眼的一道风景。
听到脚步声,离朝熠侧眸,见到心上的小郎君,满是欣慰:“原来我竟连你也能造得出了。”
见他红得有些不正常的面色,玉熙烟不禁心疼。
幻象靠近,离朝熠捏了捏他的脸:“还挺软,像真的一样。”
玉熙烟蹙眉,任由他将自己当个幻象揉捏。
离朝熠失了力气,在头晕眼花之前低喃道:“好澈澈,不生气了。”话说完便栽在玉熙烟的肩上失去了意识。
摸着他发烫的额头,玉熙烟匆匆消散了结界,抱着他置于榻上,召来了金以恒。
金以恒替他把过脉,惊道:“恐命不久矣。”
突如其来的噩耗让玉熙烟难以置信:“师兄,他——”
金以恒叹惋:“看在同门的份上,我去为他置一副木棺来收尸。”
见师兄摇着头离去,玉熙烟急得泪眼蒙蒙,勾着床上人的手指哽了半晌才道:“你若不醒来,我便再也不原谅你。”
睁眼瞧见他险些急哭的模样,离朝熠拉着他的手腕顺势将他扯入榻上:“那我若醒了你便不生我的气了?”
“你——”只当他又在骗自己,玉熙烟气恼得要起身。
离朝熠双臂圈住他的腰不让他逃离,将脑袋埋入他的脖颈间低咽:“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骗你了,不生气了好吗?”
虽说有欺骗的成分,可这烫热却是真的,能在那样的地方待上三日,想必也确实受了寒,玉熙烟软了心:“我不与你计较了,你松手。”
离朝熠缠着他撒娇:“我不。”
他抬脸看他,一脸人畜无害:“我想与你欢好。”
“………不知羞!”
作者有话说:
金以恒更新一条微信朋友圈@海王离朝熠:今日翻车了吗?
[离朝熠忙着海友呢]
玉熙烟[捆回某海王]:说好了一起玩师徒play,你却背着我撩骚!信不信把你冻成冰雕!生气气
某翻车的海王[抱住媳妇儿撒娇]:澈宝宝不生气,我和他们都是浅尝辄止,只有于你才会深入交流,不如,现在就交流?/流口水jpg/
(啊啊啊啊,你们的大大头要秃了,今天要四更啊,更不了就会被关小黑屋啦,呜呜呜~)
第27章为你倾心
“为何要在冰川上种树?”
“闲得无聊。”
“……”
马车内的二人一摇一晃,适才的回答让玉熙烟彻底没了话,这人就是欠揍。
离朝熠挪了挪翘臀贴近他,轻言哄道:“我见你那日在万花楼藏了我赠的花糕舍不得食用,便想为你做出世间独有的来可便于收藏,是为讨你欢心。”
一句话说的玉熙烟红了脸,他挪开了距离羞于与他相依,离朝熠偏偏勾住他的腰往怀里带:“与我而言,只要你喜欢,要我的心拿来做馅,我也愿意。”
真是油嘴滑舌,可到底不忍心他说这种话,玉熙烟止道:“不许胡说。”
“好,我不胡说,”离朝熠干脆双手圈住他的腰,在他耳际情深刨白,“此次仙林大会归来,你我结为道侣可好?”
结……结为道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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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熙烟赧得攥着坐榻,心房砰砰直跳。
怕太过莽撞吓跑了不经世事的小郎君,离朝熠遂而退求其次:“我若摘得了离火珠,可求你一吻?”
这言辞一句更胜一句荒唐,与流氓有何异,玉熙烟被他逼迫得手足无措,只得嗔言:“不…不正经。”
他风寒初愈,便迎上了仙林大会,本是不愿携他同往,然经不住他七哄八哄,便只好依了他。
此次仙林大会的魁宝名为离火珠,是一可凭空生火的法宝,此珠生于南域焦荒之地,为天然陨珠,千百年来难得一枚,若是火系修炼者得此珠则可大增修为,而水系修炼者亦可用此珠调和体内寒气,是为一不可多得的宝物,故而仙林百家汇聚于一处划规夺宝,是为第一届仙林大会。
因那时魔族与其它众派还未有明面上的冲突,故而大会也并未明令禁止不许魔族参加,因此魔族一众风风火火也参与了此次夺宝,但仙林有约,众世家夺宝之时不可伤他人性命,否则当以命偿命,百家皆可讨责。
一场旷前的夺宝之赛就此拉开帷幕,只是谁也没能想到最终得此魁宝的二人,竟仅是水云山的两位年轻少年郎。
还未出猎场,便遇到了一群来者不善的人,自知力将耗尽,寡不敌众,玉熙烟率先将离朝熠护在身后,全神戒备。
为首的中年男子倒并未急于动武,只是嗤笑出声:“我的侄儿真是好手段,骗得水云山最优秀的弟子为你倾倒,自己都伤成这样却还要护着你。”
这不明不白的话听得玉熙烟不明所以,身后的人更是即刻否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好,我就让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说罢,一道铁锁抽下,离朝熠扯过玉熙烟的胳膊将他护在怀里,身上的离火珠随之掉落在地。
那人收了绞链,捡起滚至脚下的离火珠,语带哂意:“我魔族圣火有此离火珠将长盛不衰,你得此功劳,想必你父君定会重重赏你,你说是不是——我的少君主。”
玉熙烟脑海刹那一空,不可置信地看向离朝熠:“你——”
“这仙界百家迟早归魔族一统天下,”那男子继而强调,“少君主若当真心疼此人,抓回去当个禁脔也不错。”
“……滚。”离朝熠不是个目无尊长之人,然而此刻实在怒由心生。
目的既已达成,那男子全然不在意他的态度,带领着一众手下洋洋洒洒地离去。
见他们走去,离朝熠才急忙要去为怀里的人检查伤口,玉熙烟何等聪慧,怎会不知他心虚,恼得一把将他推开:“松手!”
离朝熠低垂着眼眸,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此次,我听你解释,”玉熙烟努力使自己镇定,“你说,你到底是谁?”
离朝熠哽了半晌,最终只道:“对不起。”
对不起?
玉熙烟退却半步,仿佛心中所有的希望都已泯灭,他却依旧要向他求证:“你先前所言,皆是谎言?”
离朝熠低声道:“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然而此刻的解释却是这般苍白无力。
不是故意的,那便是骗了,什么所谓的结为道侣,什么所谓的终身为伴,通通都是骗人的,他一步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