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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没能完全掩饰住。
杨炯是何等机敏之人，岂会看不出她这口是心非的模样？
当下便打蛇随棍上，立刻又凑近了些，伸手将她轻轻揽住，语气也放软了几分，带着几分诱哄的意味：“好好好，是我以前混账，是我名声不好。可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
这下……总可以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吧？你可知道，我方才……我方才真是……”
他说到此处，声音又有些干涩，想起片刻前那肝肠寸断的滋味，仍是后怕不已。
“想知道？”李淑抬起眼帘，眼眸中闪过一抹狐狸般的狡黠光芒。
“当然想！想得要命！”杨炯忙不迭地点头。
“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李淑轻轻推开他一些，坐直了身子，神情变得有些古怪，似笑非笑，又带着点挑衅的意味，直视着他的眼睛。
杨炯见她松口，心中大喜，拍着胸脯保证：“莫说一个，就是一百个问题，我也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淑嘴角勾起一丝微妙的笑意，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不怀好意，又藏着几分小女孩似的任性，她缓缓地、一字一顿地问道：
“那你说，倘若我，跟那个如今坐在龙椅上的李漟，同时掉进了水里，你先救谁？”
“(ー_ー)!!”
杨炯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呆立当场，脸上只剩下一个大写的窘迫与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