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金丹成！剑仙初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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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淡金色的血珠，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但他的手，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
    随着他抬手的动作，插在平台上的青莲剑，无声无息地悬浮而起，剑尖斜指上方，正对着那俯冲而下的毁灭雷龙。
    剑身上那点混沌色的光芒，骤然扩散。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没有璀璨夺目的剑光冲霄。
    只是一道淡淡的丶仿佛由无数细微光尘组成的丶轻飘飘的剑影，从青莲剑上脱离而出，迎向了那遮天蔽日的漆黑雷龙。
    这道剑影，便是李白此刻全部的道与感悟所化。
    ——**红尘一剑**。
    剑影之中，仿佛能看到2003年成都夏夜闷热的街头，杨小环转身离去时眼中深藏的哀怨与无奈；能看到大唐锦官城春日明媚的阳光下，十五岁的杨玉环回眸一笑的纯真与美好；能看到心魔劫中，那间出租屋温暖的灯光和简单的饭菜；能看到月下宫殿的辉煌与孤寂；能看到天下苍生在战乱流离中的悲苦；能看到蜀山秘境的古老与神秘；能看到自己两世为人，从怯懦到坚韧，从无力到追寻，从迷茫到明悟的整个历程……
    爱丶痴丶念丶悔丶悲丶悯丶坚丶守……人间百味，红尘万丈，尽在这一剑之中。
    它不锋利，却无比沉重，承载着一个人丶两世魂的全部重量与色彩。
    它不迅疾，却仿佛超越了时间的束缚，以一种看似缓慢丶实则无可阻挡的姿态，向上飘去。
    毁灭雷龙俯冲的速度极快，带起的风压将平台表面刮去厚厚一层。漆黑的龙口大张，内部是旋转的丶吞噬一切的黑暗漩涡。
    而那道轻飘飘的丶混沌色的红尘剑影，就这么无声无息地，飘入了那黑暗的龙口之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预想中的惊天爆炸没有发生。
    预料中的能量对冲没有出现。
    甚至，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那狰狞咆哮丶威势滔天的毁灭雷龙，在红尘剑影没入其口的瞬间，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龙目中燃烧的毁灭火焰，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剧烈地闪烁丶摇曳起来。龙身上流转的各色雷光，像是遇到了某种无法理解丶无法抗拒的同化力量，开始变得混乱丶黯淡。
    紧接着，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漆黑雷龙那完全由毁灭雷霆构成的躯体，从龙口开始，竟然如同冰雪遇到骄阳，开始无声无息地消融丶淡化。不是爆炸式的溃散，而是一种更本质的丶仿佛被「理解」和「包容」后的自然消散。赤火丶寒冰丶罡风丶厚土丶锐金丶紫霄……各种属性的雷光从龙躯中剥离出来，不再是狂暴的毁灭能量，而是化作了最精纯丶最本源的天地灵气光点，闪烁着柔和的光芒，飘散在空气中。
    龙躯迅速消解，从百丈到数十丈，再到数丈……最后，只剩下一缕缕精纯的黑色雷气，也融入了那漫天飘散的灵气光点之中。
    而那缕没入龙口的红尘剑影，在雷龙彻底消散后，依旧悬浮在半空，只是颜色变得更加淡薄，几乎透明。它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化作无数更细碎的光尘，如同拥有生命般，一部分向下洒落，融入李白残破的身体，一部分则逆流而上，没入李白七窍流血丶正承受着无形撕裂的识海。
    当这些光尘融入身体的瞬间，李白浑身一震。
    那持续不断的丶源自神魂劫雷的撕裂剧痛，如同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抚过，瞬间平复了大半。识海中肆虐的无形劫雷之力，遇到了这蕴含了李白全部红尘感悟的剑意光尘，仿佛遇到了天敌，又仿佛遇到了归宿，不再狂暴攻击，而是被剑意温柔地包裹丶安抚丶最终同化，成为了滋养神魂的养料。
    第八道神魂劫雷，破！
    「轰——！」
    不是爆炸，而是某种无形的屏障被打破的声音。
    天空之中，那笼罩了不知多久的丶令人窒息的漆黑雷云，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不是被风吹散，而是如同退潮般向内收缩丶淡化，最终彻底消失不见，露出了秘境上空那永恒不变的丶仿佛缀满星辰宝石的穹顶。只是此刻，那穹顶似乎比之前更加明亮，星光也更加璀璨。
    威压如潮水般退去。
    死寂被打破。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丶充满了生机的「嗡鸣」声，从脚下的青铜神树，从周围的秘境虚空，从每一寸空气中传来。
    紧接着，海量的丶精纯到极致的天地灵气，混合着之前九道劫雷被击破后残留的丶已被「红尘一剑」净化过的精纯能量，如同找到了归宿的洪流，从四面八方疯狂涌来，汇聚到平台中央，那个依旧保持着闭目拄剑姿势的身影周围。
    灵气浓郁得几乎化成了液态，闪烁着七彩的光泽，将李白整个人包裹其中，形成一个巨大的丶缓缓旋转的灵气漩涡。
    「呃……」
    李白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
    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极致的舒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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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金丹成！剑仙初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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