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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
许禹把护照递给魏衍伦,示意他尽快决定,又看了眼表。
“你买好了咱俩的机票吗?”魏衍伦说。
“对。”许禹说:“如果你愿意,咱们现在就去机场。”
魏衍伦:“如果我不愿意呢?”
许禹:“我送你回理想之城,但是你最好在十分钟内出决定,因为回江北要绕路。”
魏衍伦:“我可以自己坐地铁。”
许禹:“会被你的粉丝发现的,你现在很红。她们都觉得你和邝俊衡是一对,你俩确实很般配,姜峪其实也不错,你考虑过等曹天裁死了以后,和邝俊衡在一起的可能性吗?也许这样他就不会殉情了。”
魏衍伦:“没有,我从来没想过,现在已经很晚了,我戴个口罩,再把外套兜帽拉上,不会被发现。”
许禹:“那你可以多考虑十分钟。”
魏衍伦沉默片刻,他明白许禹的心情,这一生里,他从未朝魏衍伦表达过任何期望,从他们在一起那天开始,他就不在意魏衍伦将成为什么样的人、赚多少钱,有什么样的事业,唯一想要的,就只有他全部的,所有的,都归于自己。
反而是魏衍伦,常常朝许禹提出没完没了的要求,他总会尽力去做,实在做不了或是不想做的,就会明明白白地告诉他。
“想好了吗?”许禹说。
“还没到十分钟呢。”魏衍伦正在回忆他们一点一滴的往事。
许禹:“想这么久,我想我大概已经预测到结果了。”
魏衍伦没有再生气,只是看着他,片刻后拿起护照,拉开车门。
“你还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魏衍伦问。
许禹:“我想对你说的话,都在歌里了。”
魏衍伦于是没有再说下去,推开了门。
许禹靠在驾驶座的椅上,打开手机导航,却没有出发。
他的罗尔斯罗依斯朝向留湖,现在正是深夜,这个偏僻的停车场里既没有人,也没有灯,如果他驾驶劳斯劳斯冲进湖里,被发现也是明天早上的事了。
他甚至没有看魏衍伦离开的方向,这个抉择他想了很久,他一度认为自己可以接受魏衍伦站到公众面前,不再是他许禹一个人的,但后来仔细想想,还是觉得不行。是独占欲与控制欲作祟,抑或这不是他想要的人生?
如果不是,他又想要怎么样的人生?
许禹从来不觉得婚姻需要什么互相迁就,需要让步,他想要的相处,是双方都保持最真实的自己,既然没有迁就,最终就只能这样收场。
第131章48-7
车门再次拉开,魏衍伦大哭着回来了,坐在副驾驶座上。
离开许禹后,他先是边走边哭,因为这一切实在太突然了,许禹又在逼他,他甚至无法下决定,也无法向任何人求助,哭着哭着,他突然有点怕黑,又想起曹天裁是邝俊衡与世界唯一的联系,于他与许禹而言,又何尝不是?
于是他哭得更大声了,并转身走向车,彻底忘了他的出道以及队友们还在家里等着,忘了整个理想之城,只想回到许禹身畔,求他不要这么狠心,扔下自己。
许禹的心底瞬间涌现了这一生从未有过的情绪,只见魏衍伦哭得双眼通红,打开储物格,把护照摔了进去。
“走啊!”魏衍伦道:“等什么?”
罗尔斯罗依斯驰出停车场,在湖滨路掉头,开上环城高速公路。
魏衍伦始终不发一言,他不知道自己的人生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遇上这么一个神经病爱人,为什么会突然就有两亿,为什么会爱上许禹,为什么会差点成为大明星,却马上就要坐上飞往那个什么地方的飞机……
“你为什么这么残忍啊。”魏衍伦伏在副驾前,绝望地哭个不停:“你太过分了,许禹,你知道我离不开你,知道我这么爱你,你还要这样来伤害我!”
许禹沉默不语,外头的灯火闪烁而过。
“喂。”许禹推了下他,说:“别哭了。”
魏衍伦抬头,发现自己在理想之城的地下车库。
魏衍伦情绪稍稳定下来:“你又在拿我寻开心?”
许禹:“不,我突然改变主意了,干什么?别动手!”
邝俊衡既困又饿,正在冰箱前找点吃的,听到车库里传来响动,费咏下去查看,又快步上来,喊道:“队长!阿伦在车库里打管家!”
邝俊衡马上下楼,姜峪也被惊动,队友们赶紧下来劝架,见魏衍伦追着许禹打,许禹不住躲避,不敢还手,姜峪喊道:“不要拿灭火器!”
“快住手!”邝俊衡抱住了魏衍伦,把他拖走,魏衍伦眼里还带着泪水,怒吼道:“许禹!你给我等着!”
沙包快步下来,安抚许禹。
许禹先前被魏衍伦摁着头,在罗尔斯罗依斯上狠狠撞了几下,差点脑震荡,眼冒金星,额头淤青,罗尔斯罗依斯的车前盖还凹下去一小块。
出道前的最后一夜就这样过去。其实认真说起来,这个叫“巴洛克回响”的乌合组合也算不上很红,更不巴洛克,因为这伙老男生既没有多少才华,性格也实在很凑合,大多数时候都在勉强营业。
最大的加持来自于许禹的灵光一闪,那首《我说人生本无意义,你说不是的》确实足够加载江东乐坛史册,奈何沙包与邝俊衡画蛇添足般地用无病呻吟的歌词污染了它,导致无法成为大师作品。
另有场外援助获得的几首歌,以及一部卖腐综艺之外,他们实在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本领──在古典上,他们比不了浸淫其中多年的国家交响乐队成员;于流行而言,才华又实在欠缺。现在乐团厮杀太过激烈,连音乐会也常年卖不出票,更别说像魏衍伦这种只练了一年的竖琴手。
值得一提的是,后来姜峪参演的电影也扑街了,缘因国际大导德尔松过于自信,玩了太多无法驾驭的花活儿,导致票房相当惨淡。
他们在江东的娱乐圈里掀起过一阵流行热浪,也仅仅是一段时间而已,流行终究会过去,流量明星也总有一天会过气,时间会消化一切,将他们无情地沉入大海深处。
但至少当下,他们确实也算“还行”,既然如此,出道演出就仍值得纪念。
演出当夜,旧历除夕。
“我真的要死了。”魏衍伦候场时,再次提醒队友们他的真实内心感受。
“你不会死的。”费咏同情地看着他。
姜峪设法转移话题:“昨天你为什么打管家?”
“就是。”邝俊衡说:“他这么爱你,还给你写了歌,把他所有的才华都奉献给你了。”
“还有钱呢。”费咏提醒道:“好几亿。”
姜峪:“对,所有的才华和钱。”
魏衍伦不接话,说:“我要死了,我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