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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很是恳切:“我们如今已经靠您的名号集结了不少旧部。”
“只要再蛰伏数年,徐徐图之,定能兵不血刃的拿下他。”
“少主,您又何必急于一时!”
殷疏玉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他冷冷地看着嵇飞琅,如同看一个死物。
“数年。”他慢慢重复着这两个字。
他怎么可能等得了数年?
如果不是他之前修为过低,他连一天都不想等。
只要一想到那个凌云泽可能正待在师尊身边,用那种令人作呕的眼神看着师尊,他就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他的师尊,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我没有耐心等下去。”
殷疏玉站起身:“去集结人手,今夜我就要取赫连战的项上人头。”
嵇飞琅还想再劝,可殷疏玉身上浓重的杀气,却让他不得不把剩下的话咽下去。
他知道这位少主的脾性和尊上一样,只要决定了的事,没有任何人能够改变。
他只能低下头,领命而去。
夜幕降临,魔界的风呼啸着,卷起漫天黄沙。
赫连战的行宫位于魔界最险峻的黑焰山上。
整座山体燃烧着不灭的黑色火焰,宫殿周围更是布满了重重防御法阵。
殷疏玉带着嵇飞琅和一众精锐,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行宫的外围。
第65章
殷疏玉没有采取任何迂回的战术,而是拔出随危剑,直接对着护山大阵轰了过去。
这一剑带着江辞寒教给他的《归尘剑诀》的影子,同时又融合了殷疏玉自身的魔气与妖力。
只听一声巨响,护山大阵的屏障上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
行宫内的守卫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醒,纷纷拿起武器冲了出来。
殷疏玉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敌阵之中。
他手中的随危剑每一次挥动都会带起一片血雨。
嵇飞琅和其他旧部紧随其后,他们要做的便是将那些试图围攻殷疏玉的守卫拦下。
殷疏玉一路杀到了行宫的最深处,那是赫连战闭关的大殿。
大殿的门被一股狂暴的力量从里面轰开,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身上穿着代表魔尊的黑金色长袍,周身环绕着合体后期巅峰的威压。
正是现任魔尊,赫连战。
赫连战的目光落在殷疏玉的脸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阵猖狂的爆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当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闯我的行宫,原来是殷楼那个短命鬼留下的野种啊。”
“怎么?你是来给你那短命的爹娘报仇?”
赫连战的目光在殷疏玉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眼中满是不屑。
“合体后期。”
“你这小野种天赋倒是不错,可惜脑子不太好使,竟敢跑来送死。”
殷疏玉没有因为他的辱骂而产生任何情绪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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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抬起随危剑,剑尖直指赫连战的眉心,语气平淡。
“你的废话太多了。”
话音未落,殷疏玉的身形便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随危剑的剑尖已经快要刺上赫连战的心口。
赫连战冷哼一声,手中凭空出现一把巨大的战斧,迎着殷疏玉的攻击狠狠劈了下去。
两股力量碰撞的瞬间,狂暴的气浪将周围的石柱硬生生震断。
相差了一个小境界的力量,在这一刻显露了出来。
殷疏玉被这股巨力震得后退了十几步,喉头涌上一股甜腥。
赫连战乘胜追击,手中战斧的每一次进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力,试图将殷疏玉直接碾碎。
“小杂种,我这就来教教你。”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的那些小聪明根本毫无用处。”
殷疏玉在赫连战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不断躲闪,他的身上已经多出了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不断滴落在地面上,但他眼底的光芒却越来越亮。
他想起在无妄峰的练剑坪上,师尊站在他身后,握着他的手,教他如何发力,教他如何寻找敌人的破绽。
师尊身上的冷香仿佛还萦绕在他的鼻尖。
“剑意不在形,在心。”
“只要你的心足够坚定,便能斩断一切阻碍。”
殷疏玉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所有的魔气与妖力毫无保留地注入随危剑中,剑身瞬间光芒暴涨。
他不再躲闪,而是迎着赫连战劈来的战斧直直地冲了上去。
赫连战见状,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在他看来,殷疏玉的行为无异于寻死。
他将所有的力量汇聚于双臂,准备给予殷疏玉致命一击。
然而就在战斧即将落下的瞬间,殷疏玉的身形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了一下,用自己的左肩迎上了斧刃的正面冲击。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随危剑方向改变,化作一道黑芒,刺向了赫连战腋下的破绽处。
这是《归尘剑诀》中最凌厉的一招,讲究的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赫连战根本没有料到殷疏玉会用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他想要回防,却已经来不及了。
“噗嗤”一声,随危剑直接刺穿了赫连战的护体魔气,深深没入了他的身体。
几乎是同时,晦暗的魔气与阴寒的妖力,顺着剑刃疯狂涌入赫连战的经脉,在他的体内大肆破坏。
赫连湛感受着身体内脏器的破损,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发出一声怒吼,临死前将手中的巨斧狠狠劈在殷疏玉的左肩上。
即便殷疏玉身负妖兽血脉,**比一般人要强悍。
可他依旧被这股巨大的力量击飞,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吐出一大口鲜血。
他的左手臂无力地垂着。
左肩接下的那一斧,直接把他的骨头劈碎了,伤口之深甚至可以直接看到破碎的骨片。
可他还是扶着墙站了起来。
他看着大殿中央倒下的赫连战,用右手手背随意地抹去嘴角的血迹。
左肩的伤口钻心地疼,疼得他眼前发黑,可这股疼痛也提醒着他,是他活了下来。
他是为了师尊,才能活下来。
战斗终于结束了。
嵇飞琅和那些旧部冲进大殿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
他们不可一世的少主,浑身是血的站在赫连战的尸体旁。
还未凝固的血液正顺着殷疏玉的衣角啪嗒啪嗒地滴在地上,在这一片死寂的大殿中清晰可闻。
殷疏玉身上伤口无数,他却像是没觉着疼一般。
那双暗金色与血红色交织的眼眸中,只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漠。
嵇飞琅率先单膝跪下,他的声音因为激动,甚至有些发抖。
“恭迎魔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