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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让他魂牵梦萦的兰花冷香,师尊怎么哪里都这么完美,完美得让他快要上瘾。
“这里也疼,那里也疼......师尊多疼疼弟子好不好?”
江辞寒浑身僵硬如石雕。
这小狗崽子,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有歧义?还有,这姿势是不是太过了?
【宿主!他在吃你豆腐!他在用脸蹭你的腹肌啊啊啊啊!】
【这哪里是徒弟,这分明是一条......】
系统再次喜提静音套餐。
江辞寒深吸一口气,想要把人推开。
可手刚碰到殷疏玉颤抖的肩膀,感受到那快要把衣物浸湿的冷汗,心又软了下来。
罢了,还是个病号。
也许是玄冥幽蟒的血脉被极寒之渊引发,才会如此脆弱,如此依赖他。
“坐好。”
江辞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硬些:“身为剑修,坐没坐相,成何体统。”
虽是这么说,但他输送灵力的手却没有停。
甚至为了让徒弟舒服些,还调整了一个更方便殷疏玉靠着的姿势。
殷疏玉把脑袋埋在江辞寒怀里,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病态的笑意。
师尊,既然你对我心软了一次,那我就要这一辈子,你都对我狠不下心来。
回到无妄峰后的日子,看似平淡,实则某人在暗搓搓谋划些什么东西。
殷疏玉养伤期间,几乎成了江辞寒的跟屁虫。
他在江辞寒的书房里加了一把椅子,美其名曰方便师尊随时指点功课,实则是为了哪怕江辞寒在看书,他也能在一旁肆无忌惮地盯着看。
一开始,江辞寒很是不自在,可看见那双专注的黑眸,他却总是能想起幻境中那个连命都能给他的青年。
渐渐地,他竟也默认了殷疏玉对他生活各个方面的入侵。
甚至为了帮他调理体内残存的寒气,每隔三日便要为他进行一次药浴。
而这也就成了殷疏玉最期待的时刻。
热气腾腾的浴桶内,药液看起来与平常的清水并无二致,却散发着药材特有的奇怪气味。
殷疏玉赤裸着上身浸泡其中,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脊背上,随着水波微微晃动。
江辞寒站在浴桶后,卷起袖口,露出修长有力的小臂。
他掌心凝聚灵力,按在殷疏玉背后的几处穴位上,引导着药力进入经脉。
“凝神,静气。”
江辞寒的声音在朦胧的雾气中显得有些不真实,殷疏玉却根本听不进师尊说了些什么。
他只能感受到,背后的那只手掌温热而有力,紧紧的贴在他的肌肤上,掌心的纹路似乎都快要烙印在他的骨血里。
他能察觉到师尊的呼吸,就在他身后不远处。
仅仅是意识到这一点,就已经让他的心在颤抖,让他体内那股属于玄冥幽蟒的本能开始叫嚣。
他想要转身,想要将那身后的人拉入水中,用自己冰冷的蛇尾死死缠住。
想将那高高在上的司危剑尊拖入深渊,染上自己的味道,想让师尊只属于他一个。
“唔......”
殷疏玉忍不住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眼底的暗金色若隐若现。
“疼?”
江辞寒手上动作一顿,语气中带了些疑惑。
他刚才用灵力裹挟着药力温养殷疏玉的经脉,并没有察觉到寒气入体的迹象,反倒是让他发现了一丝魔气的蛛丝马迹。
此刻江辞寒心中也有一丝紧张,难道这次狗狗蛇受伤,不仅是寒气入体,而是他的魔族血脉开始觉醒,和妖兽血脉发生了冲撞?
江辞寒打定了主意不会让事情按照所谓的“原书剧情”发展,手上输送灵力的力度也开始加快。
他要压制住殷疏玉体内的魔气,他不会让自己养大的徒弟成为那个反派魔尊。
“疼就忍着。”
殷疏玉身体颤了颤,随后垂下脑袋,额头抵着浴桶边缘,声音沙哑得厉害。
“师尊,难受。”
江辞寒抿了抿唇,最终还是稍稍减轻了输送灵力的速度。
压制魔气这事,并非一天可以做到的,还是慢慢来吧。
殷疏玉感受到师尊的变化,被发丝掩盖住的嘴角悄悄扬起。
他撒了谎,其实一点也不疼,只是那种酥酥麻麻的快意,几乎快要把他逼疯。
但他喜欢看师尊,为他担忧的样子。
可江辞寒并不知道这条狗狗蛇的心思,只当他是真的痛苦。
他甚至微微俯身凑近了些,查看殷疏玉身上是否出现了鳞片化的征兆。
“忍一忍,这药性虽烈,但能固本培元。”
那缕独属于江辞寒的兰花冷香骤然浓郁起来,萦绕在殷疏玉鼻尖。
殷疏玉放在浴桶边缘的手指猛地收紧,他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克制住回身抱住师尊的念头。
“师尊,能不能......”
他的声音微颤,带着一丝可怜兮兮的恳求:“能不能握着弟子的手?那样,或许就不那么疼了。”
第44章
听到这句话,江辞寒愣了一下。
这不是哄小孩子的法子么?
但看着徒弟在水中微微颤抖的肩膀,和那惨白的皮肤,他心里的那杆秤还是偏了。
“什么毛病。”
他嘴上虽斥责了一句,左手却还是伸了过去,握住了殷疏玉搭在桶边的手。
那只手冰冷湿滑,握住的一瞬间,江辞寒就觉得自己像是触摸到了殷疏玉身上曾经出现过的暗黑色鳞片。
江辞寒本人并不是很喜欢蛇这种阴冷的生物,他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手。
可殷疏玉在他的手伸过去的瞬间,立刻反客为主,紧紧扣住他的手指并且十指相扣,力道大的像是怕他跑了。
江辞寒有些不自在,他本来只是想搭在殷疏玉的手上就行,可他越是想要挣脱,却越被抓得更紧。
“师尊,能不能......别松开?”
这一瞬间,江辞寒透过水面倒影,与殷疏玉的眼睛对视。
湿漉漉的,满是依赖,像极了那个雪夜里在无妄峰下等他的小狗。
江辞寒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软得一塌糊涂。
他没有再想着抽回手,而是任由那只冰冷的手与自己纠缠,只是沉默着将更多的灵力通过右手渡入徒弟体内。
“好,不松开。”
他低声承诺,却没有看到背对着他的殷疏玉,眼底如野草般疯狂生长,快要溢出来的占有。
这一日,殷疏玉再次做完药浴,却没有立马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知道,师尊每次做完药浴替他梳理完经脉后,总是会入定恢复灵力。
深夜,他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无妄峰,来到宗门边缘,一处僻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