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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了声告辞，便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
陈默开着车来到诊所，远远就看到一片黑压压的人头。
整条马路几乎被堵死了，车子排成长龙，鸣笛声此起彼伏。
人行道上站满了人，有的举着手机，有的拎着病历袋。
还有的举着牌子和横幅，挤在最前面。
交警在路口拼命疏导，嗓子都喊哑了。
可人群太多太挤了，根本疏导不开。
陈默的车停在街口，就动不了了。
他推开车门下来，正准备飞进诊所，结果有人认出了他。
“陈默？？？”
“是陈默！！！”
不知谁喊了一声。
整条街像炸了锅一样，人群呼啦啦地朝陈默涌了过来。
手机、病历袋、横幅、牌子全往他面前怼，嘈杂的声音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
“陈先生！我是病人！但没有挂上你的号，能给我看看吗？”
“陈默！我是你粉丝！能合张影吗？”
“陈先生！收我为徒吧！我想跟你学本事！学修仙！”
“陈默！求你了！我什么苦都能吃！”
陈默一眼扫过去。
看病的10%都不到，追星的占30%，剩下全特么是拜师的！
最疯狂的，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举着自拍杆的年轻主播。
他从人群里钻了出来，冲过最前面那几排人，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陈默面前。
然后砰砰砰地磕头，声音又闷又响。
额头砸在水泥地面上，没几下就见了血。
“陈先生！求您收我为徒吧！我什么都愿意做！我给您磕头了！”
他一边磕一边喊，声音又尖又响，直播间的手机镜头正对着陈默，还在不停抖动。
【主播太拼了！头都磕出血了！这是铁了心要拜陈默为师啊！】
【心疼主播！这额头都肿了……陈默不收徒有点说不过去啊！】
【兄弟们别急！主播这么诚心，陈默肯定会被感动的！】
【陈默你收了他吧！我们主播真的是铁粉！从你第一次直播就追了！】
【主播加油！我们都在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