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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没人知道，所以就不算我们的了？”总统瞪了他一眼。
环境部长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会议室里的其他人也都沉默了，不知道该怎么接总统的话。
外交部长开口道：“总统阁下，我建议我们通过外交渠道，向中国提出正式抗议！”
“要求归还被非法带走的文物，并对陈默的行为作出解释！”
总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了一句：“抗议有用吗？”
外交部长张了张嘴，没有回答。
有用吗？
有个屁用！
陈默是什么人，在座的谁不清楚？
一个人端掉袋鼠国斯特林海军基地，一个人灭掉美韩联军，就连韩国总统都干掉了。
巴西的军事实力跟袋鼠国比都差了一大截，拿什么去跟陈默抗议？拿头吗？
总统靠在椅背上，闭着眼，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发一份声明！”
“措辞要强硬！”
“表示巴西政府对陈默未经许可，擅自挖掘并带走巴西境内文物的行为，表示强烈谴责！”
“同时要求中国方面配合调查，并敦促陈默尽快归还文物。”
说到这里，总统看着在座所有人：“然后，把这件事忘了！”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都默默点头。
这份声明发出去，也就是走个过场。
陈默要是愿意归还，就不会挖了。
他要是不愿还，再怎么抗议也没用。
总统站起来，走到窗前，脸上带着憋屈。
“一个延续了一千多年的文明，所有积蓄被一个人搬走了，我们连拦都不敢拦！”
其他人沉默。
拦？
拿什么拦？
靠巴西的足球？还是黑帮？毒品？
……
一个多小时后，陈默两人来到纽约，找到了苏富比拍卖行。
拍卖行位于曼哈顿上东区，一栋不起眼的灰色石砌建筑。
陈默和刘鑫刚走到门口，保安拦住了他们，刘鑫报了名字。
保安愣了一下，然后脸色大变，连忙用对讲机呼叫了里面。
不到两分钟，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从里面迎了出来。
他快步走到陈默面前，微微欠身，脸上堆着恭敬的笑容：
“陈先生！我是苏富比纽约分行的负责人，叫威廉·哈里森！”
“您能光临我们拍卖行，是我们的荣幸！快请进！快请进！”
他侧身引路，一路点头哈腰，把陈默两人迎进了顶层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