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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82章你到底有什么魔力?(第1/2页)
“陈先生……”
他说,语气比之前慢了几分。
“坦白说,我韩百川活到这把岁数,见过的奇人异士不在少数。但像你这样,看一眼就能断病、一根针就能通脉的人我这辈子只遇到你一个。你有这个本事,却窝在盛恒那种小公司里当业务员,你不觉得可惜?”
“韩董的意思是?”
陈玄端起茶杯,没喝,只是在指间转着。
“来远航。”
韩百川身体前倾,双手按在膝盖上。
“不用面试,不用试用期,今天你就可以入职。职位你开,薪酬你提,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是报恩,你在盛恒能拿多少钱,我韩百川开十倍。你救了我的命,这份人情,临城任何一家公司都给不了你。但我可以。”
陈玄端着茶杯,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放下茶杯,抬起头看着韩百川。
“谢谢韩董看重。但我暂时还想留在盛恒。”
韩百川挑了挑眉,然后笑了不是之前那种带审视的笑,是一种真正觉得有意思的笑。
“因为顾晚?”他直截了当地问。
“不全是。”陈玄如实回答,“我欠沈总的人情还没还完。做人,总得有始有终。”
韩百川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他从怀里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茶几上,用两根手指按着推到陈玄面前。
名片很薄,底色是素白,正面只印了“韩百川”三个字和一串手机号,没有任何头衔。
“你的秘密,我不问了。但你这个人,我韩百川记下了。方家的事你不用担心,方明远明天会亲自来跟你赔罪。以后在临城有任何事,打这个电话不管大事小事,二十四小时,我接。”
陈玄把名片收进西装内兜,站起来。“韩董,药记得按时吃。一周之后,要是还没动静,您来找我。”
韩百川也站起来,送他到门口。拉开了门,走廊里的灯光涌进来,把两个人都照得一亮。他伸出手,陈玄握住了。
这个握手跟刚才进门时的姿态完全不同进门时韩百川连站都没站起来,现在他亲自送到门口。进门时他是居高临下地审视一个不知深浅的晚辈,现在他是平视着一个凭本事赢得了他尊重的人。
“陈先生,”韩百川握完手,声音压低了几分,“今晚的事,还请你……”
“我嘴严。”陈玄说。
韩百川笑了一声,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行。改天来家里吃饭。”
陈玄走出走廊。拐过弯道,水晶吊灯的璀璨光芒重新涌过来。
他正打算调整一下状态,余光却瞥见走廊拐角处暗着一个纤细的身影。顾晚靠在墙上,手里那杯香槟从头到尾一口没喝,杯壁上只留下一道浅淡的唇印痕迹。
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那双清冽的眼睛里藏着一种陈玄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复杂有探究,有意外,还有一丝极淡的、像是珍藏了多年的东西被人发现了之后的心虚。她显然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了。
陈玄走出走廊,拐过弯道,水晶吊灯的璀璨光芒重新涌过来。他正打算调整一下状态,余光却瞥见走廊拐角处暗着一个纤细的身影。
“你出来了。”她说,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像是怕被走廊尽头的人听到。
“站了很久?”陈玄问。
“也没多久。”顾晚把香槟杯放在旁边的装饰台上,转过身来正对着他。她比他矮了小半个头,这个距离说话需要微微仰脸,但她显然不打算退开。走廊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远处大厅里的音乐声和交谈声隔着一道雕花木门,模糊得像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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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叔把你单独留在里面,说了什么?”她问。
语气随意,像是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但陈玄注意到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右手的手指在礼服裙摆的侧缝上极轻微地摩挲了一下。他在盛恒跟顾晚打了这么久的交道,从美术馆初次见面到晚宴前无数次邮件往来,他知道这个小动作意味着什么她在等一个自己不确定能不能听到的答案。
“韩董跟我聊了聊身体的事。”
陈玄如实回答,但没有说具体内容。他答应了韩百川嘴严,这个承诺不因为问的人是谁而打折。
顾晚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她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自己空了的双手,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没有笑意,只是一个弧度,带着一种陈玄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复杂。
“他让我出去。”
她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跟了韩叔这么多年,从总裁办文员做到董助,经手的项目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他所有的会议我都列席,所有的决策我都参与,所有他不想让人知道的事那些不方便上会议纪要的文件、那些需要单独沟通的电话都是我替他处理。”
她抬起头,重新看向陈玄。
“这些年里,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一场谈话中,让我出去过。一次都没有。今晚是第一次。”她顿了顿。
“因为你。只是因为你。”
走廊里安静了片刻。远处大厅里传来一阵轻笑和碰杯声,透过雕花木门传过来,像是从另一个世界飘来的。
顾晚靠在装饰台边,说完那句话之后沉默了许久。走廊里很安静,远处大厅的喧闹声隔着雕花木门传过来,模糊得像从另一个世界飘来的回音。
她重新端起那杯已经彻底没了气泡的香槟,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柄。那个动作很轻,但陈玄看出来了她不是在品酒,是在借这个动作整理思绪。
“你不打算跟我解释一下?”她终于开口,语气恢复了惯常的从容,但底下压着的那层东西还在。
“解释什么?”
“解释你是怎么做到的。”
顾晚放下香槟杯,转过身来正对着他,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依然是那个远航董助惯有的冷静自持,但她的目光比任何时候都要专注。
那种专注不是审视,不是探究,而是一种被某种东西击中了之后、忍不住想要看清楚的认真。
“你在楼下把方家父子踩进地板,我还能理解身手好的人我见过,省城散打队的退役选手、退伍特种兵、甚至一些隐秘世家的外门弟子,身手练到一定程度都能做到你这样。但韩叔……”
她顿了顿,“韩叔这个人,我这辈子只见过他在两个人面前放下架子。一个是省城那位已经退下来的老领导,当年韩叔起家时欠过人家一份天大的人情。另一个,是一位从京城来的前辈,韩叔见了他连茶都要亲自斟。”
她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礼貌的一米缩到了不到半米。
“你是第三个。一个二十六岁的年轻人,第一次见面,让韩百川亲自送到门口。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