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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姐,一边呵斥妹妹,最终此事也只能不了了之,那架钢琴,自此之后,静姐更是很少触碰,生怕再惹来事端。
日子就在这样的琐碎、隐忍与小温暖中,慢慢前行,转眼,婚后半年,静姐发现自己怀孕了。
那个清晨,静姐拿着验孕棒,看着上面清晰的两道杠,心里又惊又喜,眼眶瞬间湿润。她抚摸着尚且平坦的小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与期待,涌上心头。她要做母亲了,她和丈夫的孩子,即将来到这个世界,这个小家,即将迎来新的生命,这是她期盼已久的幸福,也是她隐忍多时,最大的慰藉。
她把这个消息告诉丈夫时,平日里沉稳木讷的男人,瞬间愣在原地,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随即涌上浓烈的喜悦,他笨拙地伸手,轻轻抚摸静姐的小腹,动作轻柔得像是触碰稀世珍宝,声音都带着颤抖:“有孩子了?我要当爹了?静姐,我们有孩子了!”他激动得手足无措,一遍遍确认,脸上的笑容,从未那般灿烂,那份发自内心的欢喜,感染了静姐,让她觉得,所有的委屈与隐忍,都值得了。
丈夫当即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婆婆,婆婆得知静姐怀了身孕,还是第一胎,脸上终于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一改往日的刻薄,对静姐的态度,稍稍缓和了些许。在河南老家的传统观念里,传宗接代是头等大事,婆婆一心盼着抱孙子,静姐怀孕,让她觉得自家有了后,对静姐的挑剔,少了许多,不再整日念叨着让她辞职,也不再故意刁难她做饭、做家务,只是依旧嘴硬,不肯对静姐说一句软话,只是偶尔会默默炖些鸡汤、鱼汤,放在桌上,嘴上说着“是给我孙子补的,不是给你”,却也算是难得的体谅。
静姐看着婆婆态度的转变,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她满心期待着孩子的出生,盼着这个小生命的到来,能缓和家里的矛盾,能让这个家,真正变得温馨和睦。她依旧坚持去学校上班,没有因为怀孕而懈怠工作,只是孕期反应渐渐袭来,恶心、呕吐、乏力,整日昏昏沉沉,没有精神,站在讲台上,常常要忍着不适,给孩子们上课、弹琴,下班回家,更是疲惫不堪,只想躺下休息。
随着孕期月份渐长,静姐的肚子一天天隆起,像揣着一颗沉甸甸的果实,行动愈发不便。孕中期开始,双腿便开始浮肿,一按一个深坑,傍晚时分,脚踝肿得像发面馒头,连鞋子都穿不上,每走一步,都觉得双腿灌了铅一般沉重。夜里躺在床上,腰酸背痛得翻不了身,肋骨被胎儿顶得生疼,常常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只能睁着眼睛,望着漆黑的天花板,默默忍受。孕期的焦虑,也一点点爬上心头,她是头胎,没有丝毫经验,听身边生过孩子的同事说起分娩的疼痛,说起生产时的种种凶险,心里便忍不住发慌,一种莫名的恐惧,像藤蔓一般,悄悄在心底蔓延。
她常常在深夜,抚摸着隆起的小腹,轻声跟孩子说话,语气里满是温柔,却也藏着难以掩饰的忐忑。她期待孩子的降临,却又害怕分娩那一刻的到来,害怕未知的疼痛,害怕自己扛不过去,害怕出现意外。丈夫看出了她的恐惧,每晚都会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笨拙地安慰:“别怕,有我在,到时候我守在产房外面,你只管放心,医生会照顾好你的,咱们的孩子也会平平安安的。”可丈夫的安慰,终究无法消解她心底对第一次生育的本能恐惧,那种恐惧,是刻在女性骨子里的,对未知痛楚、对生命考验的惶恐,日日夜夜萦绕着她,让她愈发不安。
孕晚期的日子,愈发难熬,胎儿入盆后,静姐连走路都变得艰难,每走一步,小腹便有下坠般的痛感,尿频、宫缩频繁,身体的不适,让她愈发憔悴,脸色苍白,往日的神采,被疲惫与恐惧取代。学校领导和同事看着她辛苦的模样,都劝她提前请假回家休养,安心待产,可静姐舍不得孩子们,舍不得讲台,舍不得那架陪伴自己多年的钢琴,她想坚持到最后一刻,想给孩子们上完最后一节音乐课,才肯离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卷芳华逐梦乐韵传家第20章:十月怀胎弃乐归庭(第2/2页)
可婆婆却抓住这个机会,开始整日逼迫静姐辞职。她觉得女人怀孕生子就是天大的事,根本不该再抛头露面工作,更何况静姐身体已然如此,只有在家安心养胎,才能顺利生下孩子。她整日在家念叨,甚至对着静姐摆脸色,说她不顾肚子里的孩子,只想着自己的工作,说她不配当母亲。丈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他心疼静姐的身体,也尊重她的梦想,可面对母亲的哭闹逼迫,看着静姐日渐憔悴的模样,终究还是软了心,劝静姐:“要不,咱就辞职吧,你身体受不了,我不想你这么辛苦,孩子最重要,等以后孩子大了,咱们再想办法。”
一边是热爱了半生的音乐事业,是从华师求学便坚守的梦想,是三尺讲台带给她的价值与快乐;一边是腹中即将降生的孩子,是丈夫的期盼,是家庭的责任,是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