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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努了努嘴：“绑了。“
几条大汉一拥而上，三下五除二把王运生捆了个结实。
这下王运生是真绷不住了，扯着嗓子骂起来：
“你个畜生！说话当放屁！咱们说好的，我把东西给你，你就放了我老婆孩子！你凭什么连我一起抓？！“
“我告诉你，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吵死了。“
小个子男人不耐烦地捡起地上那条毛巾，团成一团，狠狠塞进王运生嘴里。
王运生呜呜地挣扎，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仓库外头，周秉坤把里头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他没想到这小个子男人这么滑头，东西到手了还不放人。
他耐着性子等，想再看看风头。
就看见那小个子男人从兜里掏出六脚金蟾，翻来覆去地看，越看越高兴。
看了一会儿，他扭头冲王运生开了口：
“表弟，这玩意儿到底值多少钱？你跟周秉坤是怎么谈的？跟我透个底，我回头卖的时候心里有个数，别让人当冤大头宰了。“
他是个粗人，哪懂什么古董。这东西值几斤几两，他两眼一抹黑。万一卖便宜了，那不是亏到姥姥家了？
所以他想从王运生嘴里撬出实价。
王运生嘴里堵着毛巾，只能拼命摇头。
小个子男人这才反应过来，嘴堵着呢，问了也白问。
他摆摆手，让人把毛巾扯了出来。
“表弟，识相点。“他蹲下来，拍了拍王运生的脸，“告诉我，这东西什么价。我卖了钱，兴许还能分你几个，让你们一家三口下半辈子不愁吃穿。“
王运生盯着他，忽然脖子一梗，呸，
一口浓痰，不偏不倚，正糊在小个子男人脸上。
“你做梦！“王运生啐完，破口大骂，“这东西本来就不是你的！你个言而无信的王八蛋！不是说好我把东西给你，你就放了我老婆孩子吗？！“
“出尔反尔的东西！我就是做鬼，也不会告诉你它值多少钱！你拿去卖啊，我看谁敢收你手里这脏东西！“
小个子男人愣了一秒，抬手在脸上一抹，黏糊糊的一手。
那股味儿直冲脑门，他差点当场吐出来。
他抓起毛巾死命擦脸，恨不得把皮都擦掉一层。
擦完，他猛地站起来，一巴掌抡在王运生脸上。
啪！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他眼珠子都红了，“敢往我脸上吐痰？你活腻了是吧？给我打！“
他手一挥，几个大汉扑上来，拳脚跟雨点似的往王运生身上招呼。
王运生被捆得死死的，躲都没法躲，只能咬着牙硬扛。
翠花在柱子上拼命挣扎，哭喊着求饶：“堂哥！别打了！你放过他吧！这事跟他没关系，他也不知道那东西值多少钱啊！“
外面，周秉坤实在看不下去了。
这小个子男人，简直不是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