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鲁纳神文启道心奥丁疑生窥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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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菩提道人端坐阿斯加德金宫客座之上，周身莲华自生，妙气氤氲，看似与神王奥丁从容闲谈，实则神识早已笼罩整座神殿，将诸神动静、心思、气息，尽数收于眼底。
    他本是洪荒轮回之主，准提圣人一道分身所化，道行早已臻至大彻大悟、万劫不磨之境，于轮回之中观尽生灭，于因果之中洞彻虚实。
    奥丁虽号称诸天智慧第一，以一眼换取智慧甘泉，通晓九界奥秘，却终究未曾执掌命运大道，只能隐约推算大势，不能勘破表象之下那一层最深层的虚妄与虔诚。
    他心中隐隐有所感应——这位突然降临的轮回之主，与未来那场毁天灭地的诸神黄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直接关系到诸神的生死存亡、最终胜负。
    可也仅仅是隐约感应。
    细节、因果、手段、目的，奥丁一概不知，越是不知，心中越是凝重。
    一旁的瓦纳斯神族诸神，亦是神秘莫测，神力古老，自成体系。奥丁心中雪亮，只要他们不生反叛之心，不与冰霜巨人暗通款曲，他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加干涉，将全部心神，都放在应对诸神黄昏那一场末日浩劫之上。
    此刻，格拉兹海姆金宫之内，诸神已来得七七八八。
    战争神铁尔、光明神博德、黑暗神霍德、诗乐神布拉奇、森林神威达尔、正义神福尔赛提、海神尼尔德、丰饶神弗雷尔……一一落座，神力交织，气象万千。
    唯有一尊至关重要的神座，依旧空悬。
    那神座通体由地脉火晶锻造，红艳似火，烈焰熊熊，神光照耀十方，扑面而来的热浪让诸神都不得不运转神力抵挡，稍一靠近便觉炙热难耐。
    诸神见状，心中皆是了然——那位执掌雷霆、性情暴烈、战力仅次于神王的雷神托尔，尚未到来。
    殿内诸神，早已按捺不住，纷纷低声窃语。
    一道道目光，明里暗里，都落在了奥丁身旁那位陌生的道人身上。
    “此人是谁？”
    “一身气息玄奥无比，非金非木，非雷非火，却中正平和，浩然广大。”
    “从未在九界之中见过这等神灵。”
    “神王竟对他如此礼遇，莫非是外界降临的大能？”
    议论之声虽轻，却逃不过菩提耳中。
    他只是微微一笑，不动声色。
    雷神托尔早已见识过菩提翻手覆雨、逆转乾坤的手段，心中早有定论，故而稳坐如山，神眸半开半阖，仿佛神游天外，对周遭一切不闻不问，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森林之神威达尔，本就沉默寡言，木讷内敛，端坐神木宝座之上，闭目沉思，仿佛世间万物，皆与他无关，任凭殿内风起云涌，他自岿然不动。
    反倒是战争之神铁尔，性子最是急躁，左顾右盼，抓耳挠腮，嘴里嘀嘀咕咕，骂骂咧咧，却又不敢在奥丁面前大声喧哗，只得压低声音，凑向一旁的诗歌与音乐之神布拉奇。
    “布拉奇，”铁尔声音粗哑，直来直去，“坐在父王旁边的那个，就是外界传得神乎其神的轮回之主吗？”
    他一向崇尚武力，性情粗鲁，言语毫无遮拦，让素来温文尔雅、自诩斯文的布拉奇，忍不住眉头大皱。
    但布拉奇也知晓，铁尔天生便是如此性格，再加上二人同出奥丁血脉，一个是神后所生，一个是女巨人所育，虽同父异母，却也算同气连枝，不便过于冷淡。
    布拉奇纤纤玉指轻拂琴弦，神舌之上先天鲁纳神文微微闪烁，绽放出一缕微不可查的天音，缓缓开口：
    “我能歌咏天地万物，能感知诸神气息与心性，为他们谱写永世流传的诗篇。这位轮回之主，气息华贵、恢弘、中正平和，却又暗藏一股浩然光明，绝非狡诈阴险之辈。而且……他的神力浩瀚无边，只是刻意隐匿不显，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一旦爆发，必定惊天动地，想来也是一位战力惊天的无上神灵。”
    铁尔一听，顿时眼睛一亮，哈哈大笑，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兴奋：
    “是吗？哈哈，好！这位轮回之主有两下子，正好可以拿来练手！我倒要看看，是我这战争之神厉害，还是他这轮回之主更强！到时候，定要好好与他较量一番，蹂躏一番，畅快畅快！”
    说到兴奋之处，铁尔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布拉奇无奈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只轻轻拨弄琴弦，叮咚神音袅袅散开，涤荡殿内浮躁之气。
    便在此时——
    一直闭目养神的雷神托尔，骤然睁开神目。一双眼眸之中，紫色雷霆轰然炸响，电弧跳跃，威严慑人。
    他冷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二人耳中：
    “铁尔，你还是省省吧。这位轮回之主，神通不可思议，深不可测，神力不在本神之下。你若是不知天高地厚，贸然上前挑衅，到时候，只怕打鹰不成，反被鹰啄瞎了眼，自取其辱。”
    铁尔正得意洋洋，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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