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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便见不远处地面上，有一道巨大凹陷。
凹陷形似脚印，足有百丈之长。
脚印边缘，暗红色泥土已经石化，也不知是多少年前留下。
“这里……便是天外天？”
“好个天外天，确实不简单。”
苏十二轻声自语。
神识悄然散出。可不过蔓延百丈，便似撞上无形屏障一般，变得滞涩无比。
空气当中，天地灵气更是浓郁的惊人，目光扫视之下，随处可见灵气蕴化灵雾、灵液。
可这些灵气与修仙界灵气明显不同，当中混杂着玄之又玄的力量，好似纯粹道气，仔细感知，这力量又远超道气。。
稍一吸纳，便有刀割经脉之感。苏十二只试了一下，当即停下。
也就在此时。
天穹之上，一道细若发丝的空间裂隙悄然浮现。
裂隙无声掠过。
苏十二脸色一变，心中警铃大作，身形急忙后退。
下一刻，他方才站立之处，一块丈许高的巨石被一分为二。
切口平整如镜。
苏十二眼角轻轻一跳。
“好险！”
若非反应够快，方才被切开的，只怕就是自己肉身。
自身虽修炼有炼体功法，肉身远超同境界修士。
可在空间手段面前，再强横的肉身，怕也难以抵挡。
而这一切变化，只在顷刻之间发生。
苏十二眯着眼，心中当下更添几分警惕。天外天的危险，远比他预想中更直接。
当下也不敢继续停留原地，强压体内伤势，身形迅速向远处掠去。
没有御空太高，苏十二贴着地面一路疾驰。
此地空间波动杂乱，天穹之上，更隐隐给他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一路疾行数十里后，苏十二速度放缓。
视线前方，一处山壁之下，半座坍塌石窟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