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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安安生母的照片。”
“同样的照片，江不苟曾在他四叔那见过。”
“我们做了调查。”
顾政委眉间皱起深深的竖纹：
“他们确实是安安的外祖父母？”
“可以不是，安安的生母与他们断绝了关系。”秦屿说着，眼尾动了下。
转头，就见对面的路上隐隐开来两辆吉普车。
他发动车子，迎面往前开：
“我先接安安回去，要是没必要见面，你们打发了。”
顾政委：“……你们没查到他们是章副部长的岳父母？”
秦屿一脚刹住车，转头看顾政委。
许久，他道：
“安安的生母是有个妹妹，她叫余兰枝。”
“安安的母亲当年之所以跟家里断绝关系，主要原因在她。”
“但她五七年离家出走后，杳无音讯。”
而章副部长的爱人叫余绮。
车里寂静一瞬。
两人同时想到——
那时候户口政策还没收紧，改名换姓很容易。
对面的车渐近。
秦屿下车。
章学军和秦振华将车靠边停下。
见顾政委也在，大家都下了车。
天太热，姜安安几个不开车的，直接从中途睡了回来。
她下车时还在揉眼睛。
“安安，你和小叔的火车票……”
“十点二十的。”秦振华还没问完，秦屿已经回答了他。
这边离大门处不远，那对老人似听见了秦振华的那句“安安”，顿时转头看过来。
秦振华和秦丽华几人疑惑地看着他小叔侧身，将姜安安挡了个严实。
“……爸明天送你去车站。”
顾政委关上车门时，看着坐在副驾上表情有些懵的姜安安，说了一句。
直到秦屿调转车头，把姜安安带走了，秦壮壮和顾晓天一众还云里雾里。
看看离开的车屁股，又瞧瞧顾政委。
“先回去。”顾政委说。
门岗哨兵却走了过来。
他对章学军道：
“章同志，那边两位访客，自称是你外祖父母，你见过吗？”
章学军望向那对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