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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怎么这么黏人？你干嘛把手放在我胸口？”
蓝冰问。
“冷。”林默说，“外面零下三度，你身上暖和。我要感受一下在你心里的地位。”
蓝冰红着脸，看着林默双手放在她心上，一种舒服又害羞的感觉。
她放下茶杯：“你饿了没有？”
“有点。”林默说，“今天吃的不多。”
“我去给你煮碗面。”
她说着就想站起来，但林默搂着她的腰没松手。
“先别动。”林默说，“再抱一下。”
蓝冰重新坐回去，任由他抱着。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只有暖气片的嗡嗡声和窗外的风声。
林默的下巴搁在蓝冰的肩膀上，呼吸喷在她耳侧，温热的气息让她缩了一下脖子。
“别乱吹气。”蓝冰说，“痒。”
“那换个地方吹。”
林默侧过头，嘴唇在她耳垂上碰了一下。
蓝冰的耳朵更红了，她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脑袋：“别闹。”
“没闹。”林默说，“你耳朵红了。”
“冻的。”
“室内二十度，你跟我说冻的？”
蓝冰侧过头瞪了他一眼。
她的眼神带着一点羞恼，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她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你今天是不是特别喜欢我这件毛衣的颜色？”
林默低头看了一眼她身上的米白色厚毛衣，“还行。”
“那你为什么一直蹭？”
“因为暖和，而且毛衣软。”
蓝冰把林默的手从心上拿开，但没甩掉，只是握住了。
林默看着她，忽然说了一句：“冰姐，你是不是平时经常会感到肚子饿？”
蓝冰眼中透露出迷茫：“饿？没有啊！你问这个干嘛？”
“没有？”林默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那你为什么要随身带着两个馒头？”
蓝冰彻底愣住了：“馒头？”
林默又伸手进去：“好暖和。”
蓝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瞬间明白了。
她的脸色从迷茫变成羞红，然后变成羞怒，清秀的眉头皱了起来，银牙咬得咯咯响。
她盯着林默，忽然张开嘴咬在他肩膀上。
“啊！”
林默惨叫了一声。
蓝冰没松口，双手同时摸到他腰间，环起两根手指，使出了女人的必杀技。
二指禅，90度扭转！
“疼疼疼疼疼！”
林默龇牙咧嘴地叫出来。
他疼得松开了搂着蓝冰的手，转头看着她。
蓝冰满脸俏红，美眸怒视着他，嘴唇还沾着他肩膀上的一根绒线。
“你刚才说什么？”蓝冰质问道，“馒头？你管我的叫馒头？很小吗？”
女人对这个很在意，特别是蓝冰这种级别的美女。
“不不不，我说错了！”林默揉着肩膀，“是面包！面包！超大的面包。”
蓝冰的胸围不小，林默多次用手估量过，至少有34D。
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抚摸，有再次发育的倾向，林默觉得现在蓝冰有向E发展的倾向。
以后他有福了。
“面包也不行！”
“那……那叫什么？”
“叫……就叫原来的名字！”
蓝冰又掐了他一下。
林默疼得吸了一口冷气，连忙改口：“好好好！原来的名字！原来的名字！你别掐了！斯……”
蓝冰松开手，美眸还瞪着他，但嘴角已经有一点忍不住的笑意了。
林默揉着肩膀和腰，一脸委屈：“我就说个馒头……你咬我一下还掐我三下，我冤不冤？”
“你活该。”
蓝冰说。
“行，我活该。”林默凑过去，“那你咬都咬了，让我亲一下。”
“不行。”
“那我咬回来？”
蓝冰瞪了他一眼。
林默没等她说第二句话，低头吻了下去。
蓝冰一开始还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手在他胸口推了推，但没推开。
过了一会，她就不推了，连呼吸都差点忘记了。
她松开了寂寞的衣领，改成了抓着他胸口的衣服，抓得很紧。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默松开她。
蓝冰的耳朵更红了，嘴唇也比刚才更性感了了一点。
她侧过头，把脸藏在他肩膀上，不看他。
“你下次再说馒头。”蓝冰闷闷地说，“我就咬另一边。”
林默说，“那你下次咬轻一点，你咬我，我就咬你的馒头。”
“你敢。”
蓝冰从他肩膀上抬起头，站起来往厨房走：“我去煮面，你别跟过来。”
林默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走进厨房的背影。
……
十二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