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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郊外。废弃工业区。
林夜从意识空间退出来的瞬间，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视线模糊。
耳朵里嗡嗡响。
像无数细小的虫鸣在脑子里炸。
“林夜。”
苏璇的声音带着颤。
她快步冲上来，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林夜。
手触碰到他右臂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那条手臂正在变。
皮肤变得半透明。
隐约能看到血管里流淌的东西。
不是血。
是一缕一缕淡金色的流光。
高维能量的具象化。
“因果反噬？”秦战也赶了过来。
脸色铁青。
死死盯着林夜那只正在虚化的手臂。
“你强行干涉了两个历史节点。天道规则在排斥你的存在。”
林夜苦笑。
想抬起右手。
指尖穿过了空气。
没有阻力。
像是灵魂被硬生生从现实中剥离出去。
“黑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