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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被人群吞没。
顾淮声站在原地看了几秒，转身出了航站楼。
他坐进车里，发动引擎，刚准备给阿成打电话问温佑言那边的安保情况，手机先响了。
是靳睢东。
他接起来，那头的声音带着几分愠怒。
“佑言被绑了。”
顾淮声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猛地一收。
“是你女儿干的。”
靳睢东没有绕弯子，“她安排的人，今天上午在城东停车场动的手，三个绑匪，一辆深灰色面包车，往城郊方向走了，我刚查到她今天飞了暹罗湾，你那边什么情况？”
顾淮声没有立刻回答。
他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脸上那层温和平静的面具已经完全褪去，只剩一片冷厉。
“我在机场，刚送她上飞机。”
原来她是故意卖乖要走，另外安排人手在津京动的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你查得到她的人落脚在哪吗？”
顾淮声赶紧发动车子，方向盘在他手里打了一圈，车从航站楼出发层拐上高速。
“我能查。”
“查到后把地址发我。”
“好。”
挂断电话后，顾淮声拨通阿成的号码。
“查艾娜昨天到今天联系过的所有号码，找到温佑言被绑架的地方，十分钟之内。”
“是。”
车子在高速上疾驰，窗外的行道树一棵接一棵往后退。
顾淮声攥着方向盘，脑子里翻涌着昨晚艾娜卖乖的样子，没想到他这个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竟然敢这么摆他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