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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佑言把今天的事跟靳睢东简单说了。
靳睢东微微一笑：“你妈比你想得通透。”
还好他洁身自好，没有背叛过温佑言，否则老婆肯定不会原谅他！
想到这里，靳睢东垂眸看着温佑言那张明媚动人的脸，喉结微动。
温佑言察觉到靳睢东的视线，抬眸看他。
“你看什么？”
靳睢东淡定地移开目光，把文件合上放到床头柜，转移了话题。
“周海那边金明已经动起来了，过两天我们回去，差不多该有结果。”
舟舟突然在旁边插嘴：“妈妈，今天孙爷爷带我去楼下看鱼缸了，他家有个特别大的鱼缸，里面有条红龙，有这么长。”
他两只手比了一个夸张的长度。
温佑言看他这样子，知道他是故意在安慰自己，她摸了摸舟舟的头，也没再想那些烦心事，陪他闹了一会儿，才把人哄去睡觉。
夜里，靳睢东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进来时温佑言还没睡，靠在床头看手机。
“顾淮声那边，我把周海的事跟他说了。”
靳睢东坐到床沿，“他说回头给我答复。”
“他上次也说回头给交代。”
温佑言把手机放下，“艾娜是他女儿，他下不去狠手，我能理解，但事不过三，这回要是再和稀泥，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靳睢东低头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你这脾气，越来越像以前了。”
“以前什么样？”
“以前你跟我吵架的时候，就是这样。”靳睢东弯了弯嘴角，“我那时候就想，这女人真不好惹。”
温佑言抬手拍开他的手：“睡你的觉。”
……
在穗城待了两天，几人就出发回了津京。
回津京的高铁上，舟舟在他的小电脑上搞什么，小小的手噼里啪啦地敲代码，温佑言凑过去看，没看懂。
过了一会儿，敲着键盘的小人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温佑言给他披了件外套。
靳睢东在旁边看手机，金明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往上传。
周海，四十二岁，住城西一个老小区，名下有个自媒体账号，粉丝二十来万，专门发企业家负面新闻，隔三岔五被人起诉名誉侵权，但每次都靠删帖和解把事平了。
最近一个月，他账上多了一笔二十万的转账，付款方是一个境外注册的离岸账户，钱到账的第二天，他就开始搜集靳睢东的公开资料。
“金明已经把人约出来了。”
靳睢东把手机收起来，“下午三点，城西一间茶室，我过去一趟。”
高铁中午到津京，时间来得及。
温佑言问：“我跟你一起去？”
“你去干什么，他又不敢当着两个人的面说实话。”
温佑言想了想，觉得也是，便道：“那我回报社，有事随时联系。”
下午三点，靳睢东带着金明到了城西那间茶室。
周海已经等在卡座里了，胖墩墩一个人，穿着件半旧的夹克，见到靳睢东进来，赶紧站起来，笑得有些发虚：“靳先生，久仰久仰。”
靳睢东没跟他寒暄，坐下之后，金明把一份打印出来的转账记录放到桌面上。
周海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僵住了。
“二十万。”
靳睢东靠在椅背上，语气不咸不淡，“周先生，你写我一篇黑稿就值这个价？”
周海额头开始冒汗，嘴上还想撑：“靳先生，这……这钱是正常的商业合作……”
“那封发到宣传部的匿名信，是你发的。”
靳睢东没跟他绕弯子，“照片哪儿来的？”
周海不说话了，冷汗直冒。
金明在旁边慢悠悠开口：“周先生，你前年因为收钱删帖被开除，那次没追究你刑事责任，是因为你认错态度好。这次不一样，造谣诽谤加上诬告，够你在里面待几年的，你要是现在说清楚，我们还能商量。”
周海抹了一把汗，到底撑不住了：“是有人找上我的，让我发一组照片到宣传部，说事成之后再给十万。照片是他发给我的，我不知道他从哪儿搞来的。”
“中间人是谁？”
“他没说名字，就用一个虚拟号跟我联系，但我见过他一次，他来我小区送过一次现金。”
周海掏出手机翻了翻，把一张模糊的截图递过来，“我偷拍了一张，就这个。”
截图里是个中年男人的侧影，穿深灰色外套，站在一辆黑色轿车旁边。
靳睢东看了一眼，把手机推给金明。
金明放大看了看，脸色微变，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靳睢东的表情没变，站起来：“以后再有类似的活找到你，先给我打个电话。”
周海连连点头。
从茶室出来，靳睢东坐在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