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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安生的日子不能过得太久。”
车子开出去两条街，靳睢东的手机响了，金明的电话。
他接了蓝牙，金明的声音从车载音响里传出来：“靳总，周海那边又有人联系了，这次开的价码翻了一倍，要他把您在岛上和境外势力头目密谈的照片发到境外媒体。”
靳睢东的脸色冷下来。
“什么时候的事？”
“半小时前，周海没敢接，先给我打了电话。”
靳睢东偏头看了温佑言一眼，后者也正看着他。
“看来顾淮声那边清得还不够干净。”
靳睢东当晚约了顾淮声，没让温佑言去。
两人在顾淮声下榻的酒店房间里谈。
靳睢东把周海被二次收买的事摆出来，没有寒暄，开门见山：“你那边还有人在往外漏消息。”
顾淮声听完，脸色沉下来，没有辩解，当着靳睢东的面打了几个电话。
先问阿成，阿成赌咒发誓说自己知道的都交代了。
又打给岛上管外围供应商的管事，一问之下，查出来是艾娜之前安插在供应商那边的一个联络人还没撤掉。
那人以为艾娜还有翻身的可能，自作主张联系了周海，想拿这事去艾娜面前表功。
顾淮声挂了电话，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脸色很不好看。
“三天之内，我把这条线彻底清干净，清不干净，我自己把人交给你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