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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意少了几分，多了一丝错愕。
“垃圾场里嘛，谁能吃，谁就是老大，现在，我有资格接收遗产了吗？”
走到王座下方，赵凡仰头看着骷髅。
骷髅低下头，巨大的颈椎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第一代变量死于天道雷劫，第三代变量死于空间绞杀，第七代变量死于因果律抹除，我们拼尽全力，只在天道的底层逻辑上砸出一个缺口，这个缺口，就是万骨葬坑。”
骷髅缓缓开口，声音沧桑。
抬起左手，骷髅点向自己的眉心。
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骨板从骷髅眉心飘出，骨板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裂纹，裂纹中流转着暗金色的光芒。
“这是我们从清道夫那里撕下来的一段底层代码，它记录了玄黄界的真实坐标，还有归零程序的后门，拿走它，你就不再是玄黄界的生灵了，而是彻头彻尾的异端，天道会不惜一切代价追杀你，直到你神魂俱灭。”
骷髅将骨板推向赵凡。
看着飘到面前的黑色骨板，赵凡体内的真名印记残片开始发热，白衣女子留下的神秘音节在识海中回荡，与骨板上的暗金光芒产生共鸣。
红衣少年盯着骨板，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感受到了白衣女子的气息，也感受到了足以毁灭一切的禁忌力量。
“疯子，你想清楚啊，这东西一旦入体，你就真的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