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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1:12】
“压力值百分之六十。”
操作员的手指停在键盘上，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继续上报丹田的压力数据。
“百分之四十一。”
“百分之二十三。”
韩莉半个身子探过监测台。
主屏上那条线一直往下减少，而且减少得越来越快。
“百分之九。”
“百分之三。”
然后变成了一条直线。
【28号：丹田灵力压力0%，凝金丹药力残留0%】
监测台前没人出声。
记录的小姑娘看看屏幕，又看看韩莉，笔尖悬在本子上。
“没了。”
操作员说。
“什么叫没了。”
“就是……一点都不剩了，苏组长失败了。”操作员咽了口唾沫，“凝金丹的药力也全部消失干净了。”
韩莉一把把键盘拽到自己面前。
她调出苏明远这一条的完整记录，从发生异变的时候开始往回拉。
前面将近一个小时，那条曲线爬得很慢，可一直在爬。
到五十七分钟的时候，停了下来。
然后，三分钟后。
身体里残余的药力便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灵力去哪儿了。”
韩莉喃喃自语。
“苏组长吸收的的凝金丹产生的灵力，现在去哪里了？”韩莉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只要丹药进了体内，就不可能一点儿痕迹都没有。”
“现在，谁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苏组长体内的灵力去哪里了？”
……
修炼室里。
苏明远还坐在最后那个蒲团上。
作训服湿透了，贴在背上。
汗从下巴上往下滴，膝盖前面的地砖已经积了一小滩。
半个小时之前，他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药力顺着经脉往丹田走，虽然速度很慢，但是他能感受到丹田里的灵力是在不断的增加。
但是，半个小时之后。
只要是灵力进了丹田，就会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点儿痕迹都没有留下。
他尝试过神识内窥。
可内窥的结果是丹田完好无损，没有任何问题。
后来他停止引导药力，阻止药力前往丹田。
但是身体里的药力已经不听他的了，而是自发性的往丹田汇聚。
……
【01:22:22】
韩莉把记录从头到尾翻了两遍。
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她把笔往桌上一撂，手指在太阳穴上按了两下。
“燃丹前辈。”
她伸手在腰间的储物袋上拍了一下。
一团火光从袋口窜出来，在监测台上方散开，凝成一个巴掌大的老头，背着手，胡子飘在半空。
“韩小丫头，大早上的你叫我出来干什么。”燃丹真灵打了个哈欠，“老夫正在……”
“前辈，出事了。”
韩莉把话说得很快。
“我大夏人正在集体突破金丹境界。”
燃丹真灵的眉头一皱，开口训斥道。
“这不是好事嘛？结丹成功，便已经彻底脱离凡人范畴了，单单是寿元就有两三百年。”
“韩小丫头，你怎么表现的如此紧张不堪，亏我还拿你当传人进行培养。”
“燃丹前辈，由不得我不紧张啊，苏组长正在突破的关键时刻，他体内的灵力没了？”
燃丹真灵的哈欠停在半道。
“没了？灵力怎么可能会没？你莫不是在拿我开涮？”
“确实是没了，凭空消失了。”
“苏组长的丹田里干干净净，经脉里干干净净，全身上下一丝一毫的灵力都找不着。”
燃丹真灵不说话了。
监测台前静了下来。
韩莉生怕打断了他的思考，就那么站在一旁等待。
过了十几秒，她才试探着叫了一声。
“前辈？”
“老夫在丹鼎天宫待了五千年。”燃丹真灵慢慢说，“看过的结丹小辈，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药力散掉的，见过。药力堵住的，见过。药力冲破经脉把人炸死的，也见过。”
他顿了一下。
“药力凭空不见的，确实从来没有见过。”
“会不会是丹的问题。”韩莉说，“同一炉出来的三十颗，前面二十七颗都没事，可万一……”
“不是丹药。”燃丹真灵摆了摆手，“丹药就算有问题，也不会引起身体的异变，导致灵力消失。”
“那是什么原因。”
“老夫也在想。”燃丹真灵把两只手笼进袖子里，“容我仔细想想。”
【01:27:40】
“韩小姐。”操作员忽然出声。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