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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隐做疼。
他除了树伯,没有告诉任何人忽然出差的理由,近来,他的腿常常隐痛,之前只是没有知觉,但从没有痛过,尤其向梨过来的这两天,疼痛加剧,他只是忍着,没有做声。
他在这边约的神经科的专家检查过,并没有查出任何问题,所以树伯给他介绍了唐人街的一位好友,中医世家,这两天做治疗。
逞朝墨知道自己的腿疾大约是治不好的,这是他付出的代价,只是寄希望于能减轻一些疼痛。
从机场回来便直奔树伯好友开的医馆。
老人已年迈,穿着白色居士服,留着花白的胡子,在这个国度,能叫得上名的中医大多是他的徒弟,他自己已多年不接诊,因是树伯介绍,才接的逞朝墨,在医馆见到他,便有些生气:“你两天没来了,先前和你说过,不能中断。”
逞朝墨彬彬有礼:“这两天有事耽误了。”
老人怒其不争:“什么事比你腿重要,再往下拖,要严重了。”
屋里是中式建筑,空气里弥漫着草药的味道,老人从原木桌上拿出针盒,坐到逞朝墨的面前,气定神闲掀开他的裤腿,指尖熟稔地找到穴位,一针,两针...依次落定,密密排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