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诡异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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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2章诡异的氛围
    一辆黑色轿车平稳地驶离市区，沿着乡间小路朝着偏僻的山路深处开去。
    皮革与香薰混合的淡淡气息弥漫在车厢里，与车窗外逐渐荒凉的景色形成了某种不协调的对照。
    就像这辆车本身，本不该出现在这种泥泞颠簸的山路上，车内的气场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车里一共坐着五个人。
    驾驶位上是北冈秀一的助手由良吾郎，副驾驶坐着秋山莲。
    吾郎目不斜视地握着方向盘，哪怕山路崎岖颠簸，车身也始终保持着平稳。
    秋山莲背靠座椅，侧脸对着车窗，看似在看沿途不断倒退的风景，实则目光始终锁在车内的后视镜上，将后排几人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后排座位上，佐藤哲也坐在正中间，左手边是桃井令子，右手边则是北冈秀一，这也正是车厢里气氛诡异的根源。
    这一切，还要从秋山莲拦下佐藤哲也的那一刻说起。
    十五分钟前，警视厅走廊。
    当时秋山莲听完佐藤哲也对案件的分析，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正准备动身去现场调查，脑海中反覆回放着佐藤指向照片中那面碎镜子时的画面，他总觉得哪里缺了点什么。
    于是他依旧是那副冷淡的神情，用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睛直视着佐藤哲也，说出的话却让佐藤哲也无从拒绝。
    「佐藤，城户真司是不是你最好的同事？你也不想看着他就这么被定罪吧？既然你的推理能力这么强，那就跟我们一起去吧。」
    「呃。」
    面对秋山莲这套滴水不漏的说辞，本想安安静静看好戏的佐藤哲也，一时间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最终佐藤哲也只能无奈地答应同行。
    最终几人敲定了分工：由神崎优衣留在警视厅，守在审讯室外全程跟进城户真司的审讯进展，剩下的五人则一同前往绑架案的案发现场，实地勘察线索。
    而这个中间的位置，本就不是北冈秀一心仪的选择。
    他见桃井令子上车后坐在左侧，本想挨着她坐下套近乎，却被桃井令子一把拉过身边的佐藤哲也，让他坐在了两人中间，这才有了此刻这尴尬又微妙的氛围。
    北冈秀一脸上依旧维持着一贯的优雅从容，仿佛毫不在意。
    但嘴角的弧度僵了那么一瞬，只有不到半秒，随即恢复如常。
    轿车缓缓驶入蜿蜒的山路，车身随着颠簸微微晃了一下。
    车内先是陷入了几分钟的沉默，只有引擎的低鸣和轮胎碾过碎石的细碎声响。
    山间的光线透过两侧密林的缝隙，在车窗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些光影掠过每个人的脸，忽明忽暗。
    这时北冈秀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动作优雅地递给桃井令子，似乎想要打破这车内诡异的气氛。
    「桃井小姐，山路颠簸，要不要喝点水缓一缓？放心，在我看来，真司那家伙很快就能被放出来，我也有办法帮他争取取保候审，你不用太过担心。」
    他的声音依旧带着成熟精英律师的沉稳腔调，可桃井令子的目光却越过他，眉头紧锁：「真司，他是被冤枉的。」
    「我当然知道他是被冤枉的，但法律不关心真相。」北冈秀一的语气依旧平稳，「桃井小姐，法律只关心证据，而目前的证据链对城户真司非常不利。」
    桃井令子没再接他的话，转头看向身旁的佐藤哲也：「佐藤，你觉得真司这件事，我们还有什么能做的？」
    佐藤哲也缓缓将自己之前的推理逻辑重新梳理了一遍，把之前分析的勒索信的措辞习惯丶送赎金地点的选择逻辑丶绑匪指定真司的心理动机等，这些不一定符合法律证据标准的内容一一列举出来。
    全程北冈秀一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不爽。
    他堂堂零败诉的顶尖律师，主动递水示好，还承诺帮忙处理案件，结果却丝毫没能吸引桃井令子的注意力。
    本该属于他的瞩目与信任落了空，北冈用余光扫了一眼坐在中间的佐藤哲也，在心里腹诽：真是个不懂绅士礼仪的家伙，好碍眼啊。
    随后，车厢内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有轮胎碾过碎石的声响持续不断。
    副驾驶上的秋山莲，将后视镜里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注意到一个细节：佐藤哲也在说话的时候，眼角的余光会周期性地扫向车窗外的后视镜。不是那种无意识的视线游移，而是一种有规律丶有节奏的观察行为，每说完一个完整的观点，他的视线就会短暂地移向镜子，然后再回到对话中。
    莲收回目光，看向前方的山路，右手在皮夹克口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卡盒的边缘。
    他始终觉得，佐藤哲也之前说的那番话，像是故意引他来这个案发现场，而且他总觉得，佐藤哲也身上一定藏着和镜世界丶骑士大战相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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