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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林宇轩摇头到：“苏家要是安排人，会安排一个连身像样西装都没有的？苏曼曼那个表情……”
他回想了一下，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自愿带那个人去的。”
林云辉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叶风。”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转过身。“还有别的信息吗？”
“什么信息？”
“年龄，长相特征，做什么的，哪里人。你跟他打了一晚上交道，总得观察到点什么。”
林宇轩皱着眉想了想。
“看上去蛮年轻的样子，应该二十五六岁，个头不矮，长得……也就那样吧！”
林宇轩本来想说很丑比不上他帅气的千分之一，但话都口中还是变了。
林云辉听完挑眉，看来这个年轻人还是有点姿色。
“身手应该不差，我那几个保镖被他......”
他顿了一下，改口：“被餐厅保安收拾的。”
“做什么的不知道。但那个苏曼曼的闺蜜，就是开餐厅的那个女的，她说这个姓叶的会看病。”
“看病？什么意思，他还是个医生？”
“对，她原话好像是‘他真的会看病‘什么的。我当时没在意。”
林云辉的手指在玻璃上轻轻点了两下。
一个会看病的年轻男人，身手了得，姓叶，跟苏曼曼走得近。
“行了。”林云辉走回来，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这事我来处理。你先养伤，明天哪都别去。”
林宇轩抬头看他。“哥，你要干嘛？”
“你被人打成这样，我当哥的不出头，像话吗？”
林云辉的语气很淡，但那双和林宇轩相似的眼睛里，转着精明的算盘。
“哥，你别硬来。”
林宇轩突然有点紧张。
“苏家在江城势力不小，咱们林家在省城还行，到这边——”
“谁说硬来了？”林云辉笑了一下。“你哥我什么时候干过蛮力的事？”
“你去睡觉，明天我给你交代。”
林宇轩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被林云辉一个眼神按了回去。
他认命地从沙发上爬起来，拎着冰袋一瘸一拐往自己房间走。
林云辉目送他上了楼，转身回到书房。
书房门关上，他从抽屉里拿出一部备用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老周，我林云辉。帮我查个人，江城的，叫叶风，二十五六岁，男的，可能从事医疗行业。越快越好，明天中午之前。”
“对，查细一点。社会关系、工作地点、经济状况，全要。”
挂了电话，他靠在椅背上，两只手十指交叉抵在下巴上。
苏曼曼这次相亲是爷爷亲自牵的线。苏家和林家如果能联姻，对林氏集团打入江城市场意义重大。
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穷小子就把这事搅黄了？
不可能这么便宜。
——
第二天中午。
林云辉坐在酒店行政套房里吃午餐的时候，手机响了。
“林总，查到了。”
“说。”
电话那头翻了翻纸。
“叶风，男，二十五岁，户籍显示曾服役，退伍不到一年。目前在江城市中心开了一家中医馆，叫‘太乙堂‘，注册没多久，生意倒是蛮好。”
“中医馆？”
“对。位置挺好，临街独栋商铺。但注册信息有意思——商铺是林语嫣名下的产业，无偿转让给叶风使用。”
林云辉放下刀叉，眉毛动了一下。
“林语嫣？林氏集团那个林语嫣？”
“对。”
有点意思。
“社会关系呢？”
“表面看起来不复杂。他跟好几个江城的上层人物有往来——陆家老爷子陆正、秦家的秦晚凝、苏家那边除了苏曼曼还有个苏晚秋。但具体是什么关系，短时间内查不深。”
“经济状况？”
“账面上不算特别有钱，但从周围这些人的量级来看……不好判断。”
林云辉沉默了几秒。
挂了电话，把餐盘推到一边，掏出一支烟点上。
退伍军人，开中医馆，跟好几个豪门家族有关系。
有点门道，但也就是“有点”。
一个开小诊所的退伍兵，估计是医术高明，所以攀上几个有钱人的关系。
不过只是白手起家，路途沾点大人物的光就敢在林家人面前耀武扬威？
归根到底——还是个大夫。
大夫嘛。
林云辉吐了口烟，嘴角往上翘了翘。
大夫最怕什么？
医疗事故。
他掐灭烟，又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帮我联系一下省卫健委的张主任，对……就说我想咨询一下关于中医执业资质审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