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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疏散人群。今天的事情谁敢传出去。直接开除。”沈佳对保安下达指令。转身走向电梯。步伐有些凌乱。
顾绫舒转身。看着张兰。
“走。”顾绫舒说。
张兰被顾绫舒刚才的话震住了。乖乖跟在后面。
走出恒泰大厦。
顾绫舒拦下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把张兰推入后座。
“去市一院。找你的儿子。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顾绫舒关上车门。拍了拍车顶。
出租车驶离。
顾绫舒站在路边。
顾绫舒心理活动：沈佳的反应证实了我的推测。三千万的交易是恒泰的软肋。我暴露这个信息，是在向陆渊传递信号。我掌握了足够摧毁他们合作基础的数据。他必须重新评估我的威胁等级。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顾绫舒面前。
车窗降下。
陆渊坐在后座。穿着黑色衬衫。手里拿着一张纸。
顾绫舒视线落在纸上。那是她刚才在旅馆画的珠宝设计图。
陆渊看着顾绫舒。
“碳原子的排列组合。确实比人体组织更有趣。顾医生。上车。”陆渊开口。
迈巴赫的车厢内。空气净化器发出微弱的嗡嗡声。
顾绫舒拉开车门。坐进后排。与陆渊保持零点五米的物理距离。
车门关闭。车辆启动。
陆渊把那张素描纸放在两人中间的真皮扶手箱上。
“你的线条很精准。切割角度计算到了小数点后两位。这不符合一个外科医生的技能树。你隐瞒了你的专业背景。”陆渊陈述观察结果。
顾绫舒看着前方的座椅靠背。
“生存技能的获取取决于环境需求。楚家破产前。我是GIA认证的高级珠宝设计师。医学是我为了应对破产后的生存危机，重新构建的技能体系。两者在本质上没有区别。都是通过切割和重组物质，获取商业价值。”顾绫舒解释逻辑。
陆渊转头。看着顾绫舒的侧脸。
陆渊心理活动：这个女人永远能在逻辑上自洽。她把医学和珠宝设计等同于物质重组。她的大脑里没有情感模块，只有成本和收益的计算。她刚才在恒泰大堂用三千万威胁沈佳，精准打击了沈佳的防御系统。她不是在发泄情绪，而是在向我展示她的破坏力。她想掌握主动权。
“你刚才在沈佳面前提到了三千万。你违反了保密协议。”陆渊指出事实。
“保密协议建立在双方维持合作关系的基础上。你单方面改变了合作框架。协议自动失效。”顾绫舒反驳。
“你手里有温时谦留下的U盘。里面是恒泰的保护伞名单。”陆渊切入核心话题。
“是。”顾绫舒承认。没有否认。
“交给我。”陆渊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顾绫舒没有动。
“等价交换。我需要两百万美金作为启动资金。外加你名下位于西区的那家闲置珠宝加工厂的绝对控股权。”顾绫舒开出条件。
陆渊收回手。手指敲击着膝盖。
“你的胃口变大了。两百万美金，外加一个工厂。你打算彻底脱离我的系统，建立你自己的商业帝国。”陆渊分析她的动机。
“我需要建立新的生存壁垒。你的系统风险系数过高。温时谦在逃，恒泰的账本并未完全销毁。警方迟早会查到你的地下实验室。我必须提前进行资产隔离。”顾绫舒陈述风险评估。
“如果我不给呢。”陆渊问。
“我会把U盘寄给省厅督察组。恒泰的保护伞一旦倒台。你和沈佳的战略合作将失去政治庇护。你的前期投资全部清零。损失超过三千万。从经济学角度看。支付两百万美金买断风险，是收益率最高的选择。”顾绫舒给出数据对比。
陆渊笑出声。声带震动频率很低。
“你计算得很清楚。你把所有的变量都考虑进去了。”陆渊说。
“这是基于生存本能的数学建模。”顾绫舒回答。
陆渊按下驾驶座后方的通讯按钮。
“赵助理。准备一份股权转让协议。西区那家珠宝加工厂，百分之百控股权转给顾绫舒。另外，往她的海外账户汇入两百万美金。加急处理。”陆渊下达指令。
“收到。陆总。”赵助理的声音传出。
通讯切断。
陆渊重新看向顾绫舒。
“现在。U盘可以给我了。”陆渊说。
顾绫舒从冲锋衣的口袋里拿出那个黑色的微型U盘。放在陆渊的手心里。
陆渊收拢手指。握住U盘。
“你拿到了你想要的。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去西区当你的厂长，切割石头。”陆渊问。
“重新建立供应链。寻找高净值客户。利用信息差获取利润。”顾绫舒陈述商业计划。
“很有趣的计划。不过。你忽略了一个变量。”陆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