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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掉。”
楚域珩盘算。不划掉。顾绫舒不会给密码。系统解不开。税务局那边还在查。
“划。”楚域珩对王建明说。
王建明拿出一份备用协议。递给顾绫舒。
顾绫舒继续翻。翻到第六页。第九条。“乙方所持股份在三年内不得转让、质押。”
顾绫舒再次划线。
“划掉。”顾绫舒说。
楚域珩盯着顾绫舒。“你打算卖给谁？”
“看谁出价高。”顾绫舒说。
“陆景深？”楚域珩问。
“商业机密。”顾绫舒说。
楚域珩权衡利弊。他需要马上恢复公司运转。
“划。”楚域珩说。
王建明拿出第三份备用协议。
顾绫舒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没有附加条件。她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上名字。
楚域珩也签了字。
工作人员盖章。打出新的股东名册。
顾绫舒拿到名册复印件。放进包里。
“密码。”楚域珩说。
顾绫舒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发送了一串字符给楚域珩。
楚域珩看着手机屏幕。
“12345678。”楚域珩念出来。
“对。”顾绫舒说。
楚域珩把手机收进口袋。他被耍了。
顾绫舒站起来。往外走。
一辆浅灰色的迈巴赫停在工商局门口。
陆景深靠在车门上。他穿着黑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
顾绫舒走过去。
“办完了？”陆景深问。
“办完了。”顾绫舒说。
陆景深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楚域珩从大厅走出来。他看到了陆景深。
楚域珩走下台阶。停在迈巴赫前面。
“陆总。很闲。”楚域珩说。
“接我公司的销冠。这是老板的义务。”陆景深说。
楚域珩看着顾绫舒。“你真打算去陆氏卖命？”
“我只为钱卖命。”顾绫舒说。她坐进车里。关上车门。
陆景深看着楚域珩。“楚总。多谢你把这么好的员工送到陆氏。她上个月给我赚了三个亿。下个月。我打算让她负责整个珠宝展。”
楚域珩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