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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这么高了？上次不是还六百四十吗？”
六百分以上每十分都是一个坎。
“最近一次模考涨了二十分。”
熊子涵嘴巴张了张，然后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一摊：“行，我认输。马哥你平时不说话，一说话就吓人。”
苏风坐在那儿听他们聊，也没插嘴，其他人也知道他是个妖孽，没有问他。
而且也不用问天龙人榜单每天上学的必经之路上。
菜陆续上来了，红烧排骨、水煮牛肉、辣子鸡丁、清蒸鲈鱼、糖醋里脊，摆了满满一桌，转盘转起来的时候盘子挨着盘子，热气和香气一起往脸上扑。
牛博第一个伸筷子，夹了块红烧排骨，咬了一口，眼睛都眯起来了：“唔——好吃！比楼下红烧肉窗口好吃多了！”
熊子涵夹了块辣子鸡，嚼了两口，辣得吸了口气，拿手扇了扇嘴巴：“这辣子鸡够劲儿，风哥你尝尝。”
苏风夹了一块，辣度还行，比他做的差一点。
潘轩夹了块水煮牛肉，吃完了看了熊子涵一眼：
“你刚才说各奔东西，我认真想了想，咱们几个最少也六百多分，报志愿的时候商量商量，挑个城市近的，周末还能出来吃个饭。”
“对嘛！”
熊子涵嘴里塞着排骨，含含糊糊地接话，“我也这么想的，大学要能在一块儿就好了，我还想跟风哥当校友啊。”
“你先把分数考上去再说。”潘轩拿筷子点了点他。
“唉……”熊子涵绝望。
冯安然吃完鱼肉，拿纸巾擦了擦嘴，忽然来了精神：“哎，说正经的，你们想过高考完了干嘛吗？”
熊子涵一拍桌子：“打游戏！连打三天三夜！高三憋了一年，我Steam库里买了二十多个游戏，一个都没拆封，高考完我必须把它们全打通！”
潘轩嗤了一声：“我准备去魔都逛逛。”
牛博把排骨骨头吐出来，举了举手：“我想去旅游，去海边，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海。”
“海边有啥好玩的，人挤人。”熊子涵摇了摇头。
马浩然只想先好好：“睡几天。”
一桌人齐刷刷看他。
“睡三天。”马浩然补充了一句。
熊子涵乐了：“马哥这个愿望朴实。”
“风哥，你们呢？”熊子涵看向三人，眼神带点暧昧。
苏风：“我不知道。”
“那我也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见到这一幕，他们羡慕地想着，风哥平衡和每个女人之间的关系也有一套啊。
三个人也能这么和谐。
一群人叽叽喳喳聊着高考完要干嘛。
苏风坐在中间，看着这一桌子人吵吵嚷嚷的。
他脑子里转的是另一件事。
PvSNP，那道不等式已经迈过去了，后面还剩一堆细节要填，但整体框架已经能看见了。
如果他把这个证明完整写出来投出去……
数学界的诺贝尔，菲尔兹奖。
他心里默默算了算，菲尔兹奖只颁给四十岁以下的数学家，明年高考，十八岁。
十八岁的菲尔兹奖获得者，能不能混个荣誉教授当？
苏风是真不想每天按照课表去上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