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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诺换当天落笔。
李渊没有看年会直播，也没有催团队为了四点时限退让。他要求客户把“优先”改成同等条件下优先评估，并明确第二批仍需单独预算、风险审查和董事批准。
许知微把修改同步到双方电子文本，逐页检查后重新打印。四点二十八分，合同正式签署，比原计划晚了二十八分钟。
年会现场正进行最后一轮抽奖。运营副总没有等待老板连线，按议程结束活动。员工陆续离场，问答收集页面已经收到两百多条问题。
后台只出现一次需要临时决定的情况：一名获奖员工突发低血糖，无法上台。运营副总按授权调整颁奖顺序，医务人员陪员工休息，奖项由本人恢复后领取。整个过程没有向签约现场请示，也没有为了直播效果让不舒服的人勉强登台。
李渊签完合同，先在公司群确认运营团队的工作，没有发一段抢回注意力的长消息。他只写明线上问答日期，并感谢现场负责人完成年会。
晚上回家时，顾一鸣在看年会录像片段，顾一辰对抽奖更感兴趣，李景安只认出屏幕里的爸爸。沈南星正在收拾餐桌，确认合同签完，便把温着的菜端出来。
“没赶上年会，遗憾吗？”
“有一点。但两个地方都不能只靠我出现才运转。”
年会由副总完整主持，签约由他亲自承担。日程冲突没有完美答案，只能把不可替代的责任分清，再接受选择带来的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