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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到窗边，顾一辰嫌灯歪，踩上小凳重新调整，顾一鸣站在旁边扶着凳脚。
李景安看见爸爸，立刻指向纸灯：“今天也没有掉。”
李渊脱下外套，走过去检查胶带：“比公司的进度稳。”
沈南星听出他难得带回一点轻松，把留着的汤推到桌边。她没有追问公司里谁参加了哪场会议，只确认周五的家长活动是否仍能按时到。
“已经锁进日历。下午四点以后不排外部会。”
规则并不能替一个人解决所有动摇，却能让每个决定站在光线里。第二周开始后，李渊不再靠突然沉默拉开距离，也没有把许知微赶出她应在的位置。他只是把门打开，让该出现的人一起坐下。
流程没有替他作出选择，却先堵住了最容易自欺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