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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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但却一点也不觉得饥饿，最开始是因为找不到食物没东西吃，后来是他完全忘记了这回事，等他想起来翻本子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
    时羿甚至不确定自己还是不是人类，也许是，但不是的概率更大，但好像没区别，他又见不到其他人，不止这条街道，就连这座城市都是空的，只是他更喜欢呆在这条街上而已。
    晃了一圈后，时羿默默在心里打了个对勾，每日一散步，完成。
    因为无聊，所以时羿给自己安排了一些每日任务，具体为想到什么做什么吧，反正他也记不清。
    就像今天，他已经出去散了三次步了。
    也许。
    这个记号的意思是散步吗？不对，这个记号是他今天画的吗？
    他记不清了。
    时羿抬起头，这间屋子没有天花板，一抬头就能看见天空，天空是灰色的，应该说这里的一切都是灰色的，灰色的天，灰色的地，还有灰色的自己。
    他的皮肤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了，灰白色的皮肤下是弯弯曲曲的血管，它们好像把皮肤当成了游泳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浮了上来，现在他的手臂上已经布满了青灰色的纹路，看着有些吓人，所以在一般情况下，时羿不会脱掉罩在他身上的衣服。
    也不会去照镜子。
    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后，时羿又一次准备出门了。
    今天的散步做了吗？
    好像没有吧。
    ——
    不对。
    这里为什么会有苹果呢？
    还是一颗新鲜的，带着水珠的苹果。
    饱满，圆润，但不该出现在这里。
    但它就是出现了。
    在这片灰色的大地上，出现了一枚如烈火般耀眼的苹果。
    时羿伫立着，他沉默地看向那枚苹果，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他的眼中再无其它。
    指尖轻触，冰凉的水珠在指尖炸开，清甜的香气萦绕在鼻尖，久违的饥饿感迅速席卷大脑，时羿只觉得自己身上的每一处细胞都在叫嚣，请吃掉它吧。
    吃掉这枚香甜诱人的果子吧。
    时羿将苹果双手捧起，如血般鲜红的嘴唇贴在果皮上，他只顾着感叹苹果的耀眼，却没注意到自己，他也是这灰败世界里的唯一色彩。
    如雪一般白的肌肤，如血一般红的嘴唇，如乌木一般黑的头发，如星光闪耀般的银光。
    发尾轻轻飘扬，时羿咽下了那口苹果，他不再去想苹果从何而来，而是专心品尝着眼前的水果。
    时羿倒下了。
    如童话书里写的一样，他吃掉了苹果，陷入了长久的睡眠。
    在触盆到苹果时，时羿就记起来了一切，他是羿风基地的研究员，为了制作抑制桑尸病毒的血清，他来到了这座城市。
    也彻底留在了这座城市。
    血清，他做出来了，但是是两种并存，他将这两种血清分别命名为青苹果与红苹果，青苹果可以驱逐人体内的桑尸病毒，将感染不超过四十八小时的桑尸逆转变回人类。而红苹果则更加霸道，它也可以杀灭桑尸病毒，甚至可以治愈感染桑尸病毒更长时间的人类，但因为杀伤力过强，人体的正常细胞也难以逃脱，所以治愈后的存活率极低，不能用于治疗。
    不幸的是，在制作血清的途中，时羿也感染了桑尸病毒，但他在自己身上试了太多次药，青苹果血清对他已毫无作用，为了避免伤害别人，他只能筑起保护罩，不让别人进来，也禁止自己出去。
    现在桑尸越来越少，为了人类社会的正常发展，杀掉他这只桑尸，好像也无可厚非。
    所以，时羿选择吃掉那个红苹果。
    再次醒来的时候，时羿只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梦，他居然还活着吗？
    “时教授，你现在感觉这么样。”顾贺南探了探时羿的额头，烧已经退了。
    这么长时间过去，红苹果血清已经研究到了第三代，药效更加稳定，只会让宿主发高热，不会再致人死亡了。
    只是时羿筑起的保护罩有点麻烦，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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