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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颔首示意。
“您客气了，碗筷我等会来收就行了。”
“不用，我一会自己端下去就行了。”
祁今越温声拒绝。
路明见她态度坚定，也没再强求。
回到房间，她把餐盘搁在茶几上，重新摸出手机点开屏幕，一条新消息映入眼帘。
林叔:‘朱雀，今夜凌晨两点出来一趟，我在×××等你，车牌号×××××。’
朱雀:‘是。’
汤圆还在冒着热气，祁今越回复完就仔细品尝起来。
黑芝麻馅儿的，味道不错。
夜色渐浓，烟花的余烬早已沉进夜色。
喧嚣褪得干干净净，四下只剩除夕夜过后沉寂的冷。
时针滑过凌晨一点半。
祁今越无声挪到落地窗前，指尖轻轻拨开锁扣，悄无声息翻出窗沿。
身形一沉，自二楼轻巧跃落，脚尖先触到草坪，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夜色裹住她，她迅速融进院树投下的浓黑阴影。
贴着花圃矮墙，一路避开监控死角，悄无声息潜出陆家后院，直奔约定好的地点。
寒风凛冽，漆黑的夜把雪白的雪层尽数吞没。
马路僻静的树荫深处，一辆通体纯黑的轿车熄了所有灯光，安静蛰伏在黑暗里。
车身与沉沉夜色融为一体，走近一看，车顶已经盖上了一层浅白。
祁今越没有第一时间靠近，而是仔细留意周遭，耳朵也没捕捉到任何异动，才轻轻敲了两下车窗。
车窗没降，但车门却被从里向外推开。
祁今越没有片刻犹豫，立刻矮身钻进车厢。
车内光线昏暗，只有远处零星的街灯微光透过车窗缝隙渗进来。
祁今越不动声色地将驾驶位和副驾驶位上的人扫了一眼。
然后对上林开济温和的目光时，微微低头，“首长。”
“来了，把这些记下来。”
林开济在后座左侧，指尖夹着一叠折叠整齐的纸质图纸，纸张质感厚重。
祁今越接过来快速扫了一眼，是一幅房屋构造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