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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五个原料商也纷纷站出来补刀。
“顾少杰，你欠我们华盛行六百万尾款，拖了四个月了！”
“我们瑞丰号也被拖欠了四百三十万！”
“加在一起，六家总共被你拖欠两千一百万！”
“今天当着全国直播镜头，我们六家联合向顾少杰先生和港城顾氏贸易，公开索赔两亿元违约金！”
这几句话像炸弹一样在大厅里连环引爆。
全场两千多人和直播间八百多万观众，全都听傻了。
次品冒充特级丝！
拖欠原料商两千一百万尾款！
资金链断裂！
顾少杰站在主展台上，脸色从铁灰变成惨白，又从惨白变成青紫。
他指着钱有才，手指抖得厉害。
“你们……你们反水……”
陈婉晴在旁边看到六大原料商集体倒戈，加上直播镜头正对着自己的脸，吓得六神无主。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拉着父亲的袖子，声音变了调。
“爸！顾少完了！咱们赶紧跟他撇清关系！”
陈婉晴的父亲、丝绸商会前副会长陈德明，此刻也已经面如土色。
他一把甩开女儿的手，站起身来，当着全场的面，声音洪亮地表态。
“各位评审、各位同行！”
“本人陈德明在此声明，陈家与港城顾氏没有任何股权合作关系！小女陈婉晴此前跟顾少杰先生交往，纯属个人行为，与陈家及丝绸商会无关！”
陈婉晴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亲爹。
“爸？！”
陈德明甩都不甩她一眼，快步走向过道另一侧——王野所在的云锦绣庄展位方向。
顾少杰看着六大原料商的联合索赔声明，又看着陈家父女当众撇清关系。
他的嘴巴张合了几下。
“你们……”
噗——！
顾少杰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挺挺地从主展台上栽了下去！
砰！
顾少杰重重摔在地毯上，白眼一翻，被气晕过去了。
现场一片混乱，保镖们手忙脚乱地把他抬上担架。
主持人赶紧喊了急救人员进场。
就在顾少杰被抬出大厅侧门的间隙，台下那位法国高定公会主席雅克·贝尔纳走到云锦绣庄展位前。
他整了整西装，向王野、冷舒窈和叶轻语郑重伸出手。
“王先生，冷小姐，叶小姐！我代表法国高定公会以及我身后的欧洲高奢买手联盟，在此正式提出采购意向——”
“我们愿以每套不低于五十万欧元的价格，签订首批一百套天衣冰蚕丝高定华服的独家采购协议！”
“按照当前汇率换算……这是一份价值五亿元人民币的订单！”
五亿！
宋青曼激动得眼眶通红，攥着冷舒窈的手使劲摇。
叶轻语的泪水又滚了下来，这一次是喜极而泣。
许安安在旁边兴奋得蹦起来，那对G级大雷差点把齐胸襦裙的束带崩飞。
苏清颜站在王野身侧，白皙的手悄悄握住了他的手指，微微收紧。
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直播间弹幕彻底沦陷。
“五亿订单！！！非遗苏绣杀进欧洲高定圈了！！！”
“顾少杰，说好的把展台吃下去呢？人呢？怎么先把自己吃进ICU了？”
……
大厅侧门外的急救通道里，顾少杰躺在担架上，输液管扎进手背，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这时，一双黑色手工皮鞋出现在担架旁边。
顾少杰费力地睁开眼，看到王野的脸从上方俯视着自己。
“顾二少，展台的事就先不追究了，吃下去怪噎得慌。”
王野弯下腰，伸出右手，在顾少杰惨白冰凉的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
“这才刚哪到哪啊？”
“回去告诉你港城的老子，本董事长有空了会亲自去香江找他收利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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