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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会这里？”
“少了一条腿，他就这么自暴自弃吗？”
“不对，聂家不缺钱……”
秦安双拳攥紧，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曾经能交付后背的人，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彭二东把打听到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不缺钱，缺药，”
“从他们目前摆出来的设备看，这里的主要任务是试药。”
聂建平跟其他人不同，他的腿看似没了，实际心理上还在。
这就是神经的惯性反应，需要长期吃药来缓解疼痛。
顾野看着他走进里面的研究实验室，目光深沉，这里不是几年能做起来的，聂家从什么时候参与进去？
而此刻，
聂建平正坐在办公室喝茶，他环顾了一圈，最后目光定格在一处玻璃上。
隔着一层玻璃，可以看到正在忙的专家们，还有试药的人什么反应。
“阿平，没想到你会认我这个表舅，”
“你的腿装了义肢，看着还不错，就是平常脱戴比较麻烦。”男人看着不到四十岁，眼底的精光划过，笑得意味深长，
没有聂老头的帮忙，他也做不了这么大的“生意”。
在这边靠近边境，出事他可以逃到隔壁越国，进退都有路。
现在聂建平参与进来，他的生意只会更好做。
“阿东表舅，上次我跟你说的事，你愿意帮忙了吗？”聂建平微拧眉，要不是迫不得已，他才不会跟眼前的男人同流合污。
东老板冷嗤一声，抬手让人把药送进来，同时还不忘敲打两句：
“我给你药，但不能让你爷爷知道，
而且，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以后有需要直接发邮件，会有人送东西给你。”
聂建平面无表情地听着，反正爷爷一向虚伪，正忙着撇清船厂的事，哪里还有空管他？
只要到时事情办成了，他就能恶心一下那对夫妻。
凭什么他被断肢折磨，他们夫妻名利双收，步步高升？不公平……
同是出任务，顾野每次都能那么顺利，他只出国一次，就断肢返回。
丢尽聂家的脸面就算了，还把自己也搭进去。
后来他派人查了，要是顾野当初能阻止他，也不会有后来的事，追根究底，全怪顾野。
东老板收敛神色：“走，我带你去看看表舅的实验室，”
“只要纯度提升，以后我这边出的货客户抢着买。”
聂建平捏着药盒，忍着恶心，跟他走进实验室。
所有人都戴着口罩，谁也认不出谁。
检测的机器他都认得，精密参数比研究所里的还高，但没用对地方。
可惜，他现在不在军部系统了，不然反手一个举报就立大功。
聂建平心里冷笑，了解聂老头干的事后，他就不再坚持“非黑即白”了，
只要能达到目的，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以前是他太蠢，家里给铺的路不珍惜，非要跟什么都没有的人比，
他的起点，可能就是顾野追一生的终点，有什么好比的？
不过，现在连爷爷都打听不到顾野的真实职位了。
东老板：“我没孩子，以后这些都给你，”
“也别怪你爷爷狠心，要不是你姑父查到我，怕影响到你们的前程，他也不会下狠手。”
聂建平脚步顿住，震惊地看向他，是不是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他母亲离开华国几十年，到底在国外做什么？
“你不知道？”
“那老头现在还瞒着，能瞒一辈子吗？”东老板咧嘴笑，随后又继续：
“你母亲是漂亮国制药公司的老板，研发基因方向的，我这边的数据都卖给她，
相当于左右口袋倒腾，不便宜外人，但我赚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了，
不过这里还有其他老板入股，我只占股三分之一。”
聂建平不是傻子，他没明说，却暗示得这么明显，
他们在研究华国人的基因，顺带卖些违禁品，多以麻醉药的方式出售。
东老板：“你也别在这里多待，住两天就回京市。”
聂建平跟着他走，回头看到好几个外国人，这些人怎么把东西运进来的？
他被蒙着眼睛带进这里，起码要翻越好几座山，甚至十几座山，走三天才到这个村里。
……
顾野把消息传回去后，就带人离开山顶。
聂建平的反侦查能力更强，有可能随口一提，那些人就会搜山，
幸好他们留下的痕迹都遮得差不多了，有引村里人上山找野猪。
彭二东额头冷汗直滑落下来：“老大，我们撤到哪里去？”
顾野：“住村里，
他们很放心这个村子，废弃的房子几乎不查，也很少到村里查看。”
“会不会太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