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0章古武世界（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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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80章古武世界（11）擂台上，林无伤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又站了起来。
    他的膝盖在发抖，手掌上的伤口还在流血，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看起来狼狈极了。
    和几个时辰前那个意气风发、一剑未出便震慑全场的青年判若两人。
    他抬起眼，看着顾陌，眼神里有不甘、有愤怒。
    顾陌也看着他，如果林无伤
    她要的只是打断他今天的势头，让这场武林大会不至于变成他一人的独角戏，让那些觊觎上古武简的目光重新落回他身上，让他不能再像原剧情里那样躲在暗处发育、从容布局。今日过后，他的身份一旦传开，那些想要找到他义父、想要夺取武简的人，就会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蜂拥而至。
    他会自顾不暇，再也没有余力去一个一个清算当年所谓逼死他父母的仇人。
    顾陌转过身，不再看林无伤。
    而是对那几个眼眶还红着的弟子说，“走吧。”
    女弟子小心翼翼地扶住她的胳膊，触手之处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师父手臂肌肉在轻微地颤抖。
    那是方才连续运剑之后肌肉过度疲劳的正常反应，但她没有吭声，只是咬着嘴唇，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沧澜派的几人穿过人群，朝场外走去。
    身后是逐渐喧嚣起来的议论声，有人还在讨论方才那场逆转的胜负，有人已经开始低声交换关于林无伤身份的猜测。
    有人已经在盘算着该用什么方法去接近林无伤，套出上古武简的下落。
    顾陌没有回头。
    但她知道，今天这一场之后，这盘棋的棋局已经彻底变了。
    林无伤的光芒被硬生生砍断了一截，那些原本会被他一一击败、一一折服的门派，今日之后都会重新掂量自己的立场。
    而那些藏在暗处的、觊觎武简的目光，则会比原剧情中更早的聚焦到他身上。
    他再也没有机会像原剧情里那样，以横空出世之姿从容扫平天下了。
    顾陌的唇边浮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她抬脚，迈出了武林大会的广场大门。
    身后，林无伤站在原地，攥紧了流血的拳头。
    顾陌带着弟子们回到沧澜派时，山门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守门的两个年轻弟子远远看见师父的身影，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迎上来。
    看见师父面色苍白、脚步虚浮，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默默的伸手扶住了顾陌的另一侧胳膊。
    沧澜派的山门不大，藏在三座山峰环抱的谷地之中。
    青石垒成的院墙被经年的藤萝爬满，门楣上那块写着沧澜二字的木匾已经有些褪色了。
    但边角被擦拭得干干净净，看得出来一直有人精心打理。
    院子里种着几株老桂树，此刻正开得满树金黄。
    甜腻的香气弥漫在整座庭院里，和弟子们身上沾染的血腥味、汗味混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的奇异气息。
    顾陌被弟子们搀扶着穿过院子，进了正堂。
    堂内陈设简朴。
    正中挂着一幅泛黄的山川图，两侧是几把老旧的酸枝木椅。
    角落里燃着一炉檀香，青烟袅袅升起，在暮色中散成一片朦胧的薄雾。
    她刚一坐下，后背的剧痛便如潮水般涌上来，疼得她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
    弟子们围在她身边，七嘴八舌的喊着师父，有的去端热水，有的翻箱倒柜找伤药，有的急得直掉眼泪，又不敢出声怕打扰她调息。
    顾陌摆了摆手，声音沙哑：“都出去，陈茵你留下就行。”
    陈茵就是那个在武林大会上扶着她的女弟子，十七八岁的年纪，圆脸杏眼，鼻梁两侧还有几粒淡淡的雀斑，此刻眼眶还是红的，嘴唇紧紧抿着，一副随时要哭出来的模样。
    等其他人退出去之后，顾陌让她关上房门，然后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身体往椅背上一靠，闭上了眼睛。
    陈茵小心翼翼的问：“师父，您伤得重不重，要不要我去山下请大夫？”
    顾陌没有睁眼，只说了句：“不用，你替我守住门口，任何人都不许进来，不许打扰。”
    陈茵愣了一下，想要再说什么。
    但看着师父惨白的脸色和微微蹙起的眉心，终究没有再开口，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出去，把门从外面带上了。
    房门合拢的那一刻，顾陌终于放松了全身的肌肉。
    体内的状况比她预想的要糟糕一些。
    林无伤那一掌虽然被她硬扛了下来，但碎裂的肋骨和受损的经脉并非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就能完全修复的。
    先前在武林大会上她不过是凭借穿越多个位面积累下来的经验，用特殊的法门将紊乱的内力强行归拢，又用真气暂时封住了伤处的痛觉，这才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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