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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
想了想，林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所以你今天数学有什么不懂的没？”
江晚渔说着，向前迈开了脚步。
人行横道线的红灯终于变为了绿灯。
“有吧？”
林溯也跟着往前迈开了步子。
两人就这样并肩走过了人行横道线。
“什么叫‘有吧？’，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江晚渔顿了顿，言语里多出几分无奈，“总不能作为自己的第一当事人，你连自己会没会，都不知道吧？”
据她所知，和林溯打赌的那个人，是叫王强来着？
成绩还是比较好的。
在5班是班级前十的水平，年级上的话是前50，偶尔发挥不错的时候能进年级的前30，但大多数时候，好像都在48~50之间挣扎。
属于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水平？
她也不是很懂。
毕竟她一直都在年级的第16、17。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二中在这点上确实是做得不错，除了年级前15被要求一定得在最好的1、2班外，剩下的学生，是有自主选择升班或是留在本班的权利的。
但也有一个例外，那就是5班的苏暖暖。
天晓得老赵是用什么办法，硬是说服了校长，让苏暖暖留在了5班。
本来她是应该直升1班的。
“因为今天晚上没对答案。”
林溯的回答言简意赅。
平时他写完了数学作业之后，是会和宋科对一对答案的。
这位数学天才的作业，每天都是枯燥而乏味的全对，直接抓来当参考答案完全是ok的。
但今天嘛，他的大部分时间都用在和苏暖暖一起复习上了。
她带着他简单的梳理了一下这学期的知识点。
“那这样吧。”
江晚渔看了一眼正前方亮着的路灯，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小区门。
她加快脚步，走到了路灯下，接着朝着他招了招手。
林溯愣了一下，跟着走了过去。
“把数学练习册拿出来。”
“干嘛？”
“教你啊。”
江晚渔给了他一个‘那不然干嘛’的眼神，“姐姐好歹也是理科班的，而且数学也不差，就捎带手的帮你补补咯，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输给别人吧？”
男生都是要面子的。
这要是输了的话，以林溯的性子，怕是一周都得寝食难安咯。
“那为什么不去小区长椅上坐着看？”
林溯有些疑惑的问了一句。
“那边的光线条件还没这里好呢。”
江晚渔翻了个白眼。
淞澜别馆什么都好，就是晚上的照明嘛，虽然可以用，但也就只是可以用了。
当然，她也能理解，把灯开的太亮容易影响楼层低的业主的睡眠。
“那5号楼的一楼里呢？”
“你想明天业主群里都聊这事儿？”
“好吧……”
林溯老老实实的拉开了书包的拉链，接着把自己的数学练习册拿了出来，递给了她。
“再站过来一点。”
江晚渔自然的接过了练习册，然后翻到了最新的一页，接着头也不抬的招呼了他一声。
林溯跟着凑拢了过去。
“你看这道题，你的解题思路完全偏了……”
江晚渔素白的手指落到了填空题的最后一空上，然后就这样认真的讲了起来。
暖色的路灯下，两人的影子贴拢到了一起。
这个距离下，他甚至能嗅到她身上的薰衣草的香味。
说起来，苏暖暖的身上也有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味来着。
“听懂了吗？”
“大概？”
“那你给我讲一遍。”江晚渔看了他一眼，接着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好闻吗？”
他刚才的走神实在太明显了。
“嗯，挺香的，薰衣草的味道能给到一个夯。”
林溯很是坦诚的承认了。
“我国有一套完整的刑法制度哦，你自己注意。”
江晚渔白了他一眼，随即叹了口气，“你专心点啊，早点搞定就能早点回去，这道题我再给你讲一遍解题思路，这是最后一遍了，记得认真听，知道了吗？”
“我收到！”
“要解这道题，我们的脑子里首先得构筑出一个3D模型来……”
她理了理思绪，再一次的耐心的教授了起来。
不过这次，她的语速明显有意识的放缓了些，用词也更直白和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