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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昼的字符慢慢铺成一行，
“你在他的档案里，种了一根回头的刺。”
“这世界织了网。”林默说，
“可凡是网，就有结。刚才那条今天再收一条：这网不是铁桶，它每一处共享，都给自己留了门。”话音刚落，冷库门外的感应灯亮了。
脚步声——三道，很轻，从货梯那边过来，停在离门七米的地方，不动了。
不是周岩的节奏，也不是苏黎的。三个人停在七米外不动，像早就算准了屋里坐着几个人、摆着几条枪，也算准了自己再往前踏一步会招来什么。
周岩的手已经按在旧环上。昼的网往回收了半寸，字符贴着地面滑出去，在门缝底下探成一条线：三个人，两男一女，没带重武器，走的是平民步速。
女人手上拿的不是枪，是一台老式加密终端，机壳贴着一张褪色的圆标——西海联盟中立云的徽记。
“不是夺匣的人。”昼说。
“是来谈的。”林默把黑匣子往怀里按了按，声音沉下去，
“西海联盟，比我想的快。”门外的脚步声停了很久，久到连散热风扇都转完了两圈。
然后那台加密终端的屏幕亮了，一行字推过来，落在众人的眼底：“林默先生。我们不是来抓您的。我们有笔买卖，想跟您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