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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紧急,便决定生生将箭头拔了出来,一边拔还一边说道:“大人,忍一忍,老夫拔箭很快的。”
“为何不用麻沸散?”童徽咬着牙问。
“大人有所不知,那麻沸散喝下之后,不过须臾人便如醉死无所知,可风险极大,有人用过后便不能再醒过来,因此只用于四肢骨骸的大创伤,至于箭伤,我们一般用曼陀罗花制成草乌散。”那大夫仔细解释。
“那我为何没有见你用药?”
“一是草乌散有剧毒,剂量难以精准掌控,二是草乌散中的坐拿草难得,草民,草民没有……”
“说了一堆废话!”童徽听了半天,听到最后这个“没有”,又气又痛,险些晕厥了过去。
“草民听说大人乃是将门之后,想来大人定能承受。”那大夫见童徽脸色难看的紧,赶忙恭维。
童徽一听这话,还能再抱怨什么,为了祖宗颜面,只能忍着没有呼喊,却硬生生将一颗老牙咬的裂了牙花。
就这样,好不容易在离京二十八日后,到了滑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