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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过了一丝一毫关于娘亲的过往。
“她善良，见不得老百姓们受苦，边关闹旱灾那会儿，她把自己的军粮分给灾民，自己啃了半个月的干饼子，后来闹瘟疫，她又没日没夜地画祛病符，熬得眼睛通红，大家都说，她比我这个做将军的还像将军呢。”
昭昭仰着脸一脸认真地听着，小手紧紧揪着爹爹的衣襟。
“爹爹，后来呢。”
爹爹低头看了看她，喉咙动了动，眼眶忽然就红了。
“后来的事儿你都知道了，有了你过后，我们就搬回了皇城，没想到新帝猜忌，落得个……”
爹爹的话没有说完，把脸别到一边，抬手飞快地抹了一下眼角。
他的声音哽住了。
“是爹没用，护不住你娘，也护不住你们。”
昭昭心里一酸，转过身去，两只小胳膊搂住爹爹的脖子，把脸贴在他肩膀上。
“爹爹不哭。”
她伸着小手去擦爹爹脸上的泪，擦了两下，自己的眼眶也红了，但她吸了吸鼻子，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瓮声瓮气地说。
“昭昭会攒够功德的！昭昭现在可厉害了，今天还帮陈年哥哥打跑了欺负他的外邦人呢，明天昭昭还要跟周爷爷去抓那些在眼光娘娘像上做手脚的坏人，等把坏人抓住了，功德肯定哗哗地来！”
她从爹爹腿上蹦下来，站在地上，两只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大声发誓。
“等功德攒够了，昭昭就能求脑子里的神仙帮忙打听娘亲的下落，还有周爷爷，他们都说娘亲是玄门太师祖，天南海北的玄门中人都会帮着找的！”
“娘亲那么厉害，肯定不会有事的，说不定她也在什么地方挣功德，等着和我们一起团圆呢！”
爹爹看着昭昭努力憋住眼泪的样子，鼻头又酸了，他伸手揉了揉昭昭的脑袋。
“好，我们都等着，等昭昭攒够了功德，咱们一块儿去把你娘亲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