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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之后，小楼端来了洗漱用品，服侍他洗了个澡，他也就清清爽爽地吃上了小楼的早点。
他在那里吃着，小楼在旁边托着下巴看他。
她可以用已经不存在的贞洁打个小赌，自家公子越来越好看了。
外面院门突然被推开！
是的，就是推开的！
小楼好吃惊，猛地抬头……
欧阳发大步而来，他的脸上，满是红光：“二弟，二弟……”
“这儿呢！”欧阳奕放下了碗筷，擦擦嘴巴。
欧阳发一步踏入茶室：“二弟，刚刚得到消息，杜善长被革职！因……你昨日醉花阴一首歌而革职！”
欧阳奕心头微微一跳。
兄长传来的这个消息，他其实已经得到了。
从哪里得到的？
从他识海之中的那个作恶系统中得到的。
他醒来就发现系统中多了一根进度条，显示的是“断人仕途”，作恶值3000！
他就知道，杜善长在今日早朝上被拿下了。
现在果然印证。
“为兄简直难以想象！”欧阳发一屁股坐在他的对面：“二弟四日前在爹爹的送别码头上宣扬，要让杜善长下台，为兄当时觉得这绝对不可能做到，但是二弟你做到了！仅仅一首歌，就做到了……为什么会这样？”
站在他的角度，是完全无法理解的。
“因为那首歌，将杜善长的依善面具扒下来，让全天下人看到了他的私德有亏。”
“仅仅因为私德有亏，就让太子代行皇令，革了一个当红三品大员……他是太子极为倚重的心腹啊……”
欧阳奕笑了，手一伸，将小楼倒的一杯茶递给大哥，给大哥上了一课……
私德这玩意儿啊，一般情况下，大家把它当个屁。
事实上，它很多情况下，也的确是个屁。
但是，它不能放大！
一旦放大，它就不是个小事件，而成为一场“舆情”。
舆情对什么人影响最大？
就是急需天下民心的人！
比如说太子殿下！
太子能让这个心腹，将自己好不容易积攒的名声毁了吗？
不会！
心腹忠狗，是拿来用的，不是拿来给主人招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