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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的。
就算阿祖真的存在，虞歌也发现不了。
不过他在进入房间的时候，就已经用【灵魂】能力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阿祖。
“神经！”
众女给了秦决一个白眼，不再理会秦决，自顾说着女人的问题。
“白芷姐真可恶啊！竟然大白天的吃独食！”
“惩罚她！罚她一个星期不能碰老公！”
“我同意！”
“我不是故意的啊！”
“你不要说话！”
“……”
走进卫生间洗手的秦决听着女人们的闲聊，嘴角一抽。
水龙头里的水哗哗流着，秦决却还在思考阿祖的事情。
既然不在这里，有没有可能在陈莹那边？
变成灵魂的阿祖也没事情可干，不待在妻女这还能去哪？
当然，前提是阿祖真的以灵魂的方式存在。
秦决打算去看一眼。
他直接坐在马桶上，两眼一闭，灵魂离体，穿过墙壁。
陈莹所住的地方是教师公寓，是陵江大学中除了留学生公寓最好的住处。
姜乘风等核心人员也住在这里。
径直来到教师公寓，秦决找到陈莹和魏合尚的房间。
两人正在吃晚饭，有说有笑。
秦决又是嘴角一抽。
阿祖要是看到……
灵魂秦决摇了摇头，目光从两人的身上收回。
他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连衣柜里都看了一眼。
没有阿祖的身影。
又在房间外看了一遍，也没见到阿祖。
“没有？”
秦决微微皱眉。
“难道是我多想了？”
思索片刻，秦决微微摇头，转身离开。
房间里依旧传来陈莹和魏合尚的说笑声。
只不过秦决根本不知道，在教师公寓的天台上，一道虚幻的人影负手而立。
他看着秦决远去的身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狗东西！怎么真想到这档子事了？！”
人影哼了一声，目光落在脚下的地面。
目光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