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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为什么，脑子里就冒出师兄的脸了。”
陆玄愣了一瞬。
“就想着……师兄那张脸。”
林小婵越说声音越小，耳根红透了，可还是硬撑着往下说，“想着师兄在灶台前面给我做红烧肉的样子，想着师兄拿灵石砸我的样子，想着师兄在我走的时候站在门口目送我的样子。”
“想着想着，那股乱窜的灵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稳下来了。”
她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自己先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可那笑里还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陆玄低头看着她，抬起手在她头顶揉了揉。
“没事就好，想师兄了，以后就常来。”
林小婵用力点头：“嗯！”
然后她忽然想到什么，把脸往他怀里又蹭了蹭：“所以师兄，我刚才替御宝斋证明清白，你不得给我点奖励吗？”
陆玄捏了捏她的小脸：“不是给你了吗？上品天工法袍呢，还不够？”
林小婵噘了噘嘴，从他怀里抬起头来：“人家……人家不是要那个。”
陆玄揶揄一笑：“那你想要哪个？”
林小婵眨眨眼，忽然转身，从矮几上把那只锦盒取了过来。
她当着陆玄的面揭开盒盖，把那件上品天工法袍捧了出来。
这法袍自然是陆玄按照她喜好准备的，依旧是她最爱的樱粉色的料子。
领口绣着银丝暗纹，袖口是半透的薄纱，裙摆上缀着细密的灵纹，灵光流转间泛着一层薄薄的银辉。
比她那件下品的，好看了不止一筹。
林小婵把法袍抱在怀里，仰起脸，脸颊红扑扑的：“人家想要……师兄帮我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