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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纪言关闭了身上的无线电频道，从空间中取出一套早已准备好的行头。
一身普通的码头工人外套，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裤，以及一双在魔都随处可见的旧胶鞋。
他用深褐色的布巾蒙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双手戴上粗棉手套，避免因为手被认出来。
最后，他取出了一把系统刷新的九毫米口径无编号手枪，枪管上拧着一支消音器，另外一把匕首，插在后腰。
搜索地区的西北角，是两名落单的宪兵。
他们属于加藤带出来的精锐，此时正挺着刺刀，小心翼翼地踢开路边的杂物。
其中一个宪兵A还嘟囔着：“你说藤原澈到底躲哪儿了？要是被我抓到，机关长真的会给赏金吗？”
另一个宪兵B低声呵斥：“那是机关长的弟弟，我们要抓活的……先等会儿，我去尿个尿。”
他把怀里抱着的电台和耳机递给同伴，自己走到拐角，刚解开裤腰带，一道灰色的影子从墙上无声地掠下，如同猎隼扑兔。
周纪言落地的瞬间，右手已经扣住了宪兵B的下颚，左手中的匕首极其精准地从颈侧大动脉斜刺入喉管。
刺啦。
那是锐器切开气管的声音，宪兵B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赫赫声，全身的力量随着血液迅速流失。
周纪言托住他的身体，开始不断尝试用空间收人进去。
过了几分钟，宪兵B彻底咽气，被系统判断为尸体，成功收进了空间。
周纪言则快步从另一个方向离开，爬上三楼。
宪兵A靠着墙等人，半天没见人出来，立马警觉起来，试探着喊了一句：“还没好吗？”
没人回答，他给步枪拉栓上膛，缓缓走近拐角。
这里空无一人，只有墙上一缕飞溅的血迹。
宪兵A浑身汗毛直立，手马上碰到电台上的送话键。
噗。
一声沉闷的如同气球爆裂的声音。
宪兵A的额头瞬间绽开一个指头大小的血洞，子弹直接贯穿了脑袋，他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甚至连惊呼都没发出就一头栽倒在地上。
周纪言面无表情地走上前，从死者的怀里捡起无线电对讲机。
此时，对讲机里传来了例行询问：“二组二组，这边听到有疑似枪声，二组请报告位置，听到请回答。”
周纪言清了清嗓子，隔着布巾压低了声音对着话筒道：“这里是二组，刚才有个流浪汉冲撞走火了。没事，一切正常，继续搜索。”
“收到，注意弹药消耗。”对讲机那头没有怀疑，在无线电对讲机粗糙的音质中，很难分辨出什么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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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分，大家轮流吃过午饭，四组的一名宪兵C脱离了同伴。
他负责搜索闸南厂区的一排废弃棚屋，这一带原先是纺织厂的工人宿舍，低矮的砖房一间接一间。
宪兵C端着步枪，逐间查看，动作虽然谨慎，但是在他看来，藤原澈不可能藏在这种地方。
这里是工人宿舍，不是军官会选择的安全屋。
他推开第五间棚屋的门，走进黑暗的室内。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老鼠的臭气，角落里堆着几张破床板。
墙上贴着一张发黄的昭和十四年年历，还有一张全家福。
宪兵C想起了父母，忍不住凑近去看那张照片，步枪的枪口微微下垂。
这是他犯的最后一个错误。
一只手从身后捂住他的嘴，手枪的枪口抵住他后腰，他还没来得及求饶，周纪言就扣下了扳机。
宪兵C的身体在几秒钟之内就失去了所有力量，步枪从手中滑落，被周纪言接住，收进了空间。
他的搭档在外面喊了一声：“你那边怎么样？”
没人回应。
搭档沿着棚屋之间的窄巷走进来，喊了第二声，走到棚屋门口时发现里面太黑看不清，正要打开手电筒。
一道人影从侧面闪出。
消音器手枪抵近射击，子弹从他的左太阳穴进入。尸体向前扑倒在棚屋门口，被拖进黑暗中。
周纪言蹲下身，从他的胸口取下无线电对讲机。
“各小组汇报情况。”
他按下通话键，用含混的语气回答：“四组一切正常，继续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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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大约半小时，搜索行动已经推进到闸南厂区的中段。
周纪言解决了第五个人，之后就没再找到好机会，他也不能离开小林谷和藤原良平太久，今天只能作罢。
行动队的队员们终于发现了异常。
先是第二搜索小组失去联系，藤原良平在指挥频道点了三次名。
“二组，汇报位置”，二组没有回复。
紧接着第四搜索小组也断了联络，藤原良平的语气开始紧绷，话里带着不易察觉的